五半，b赛正式开始。

他手指停在琴键上，笑了一声：「好好好，公私分明，练歌？」

许舒音的b赛顺序很後面，时间充裕，於是跟帮忙活动的同学说一声，握着手机跑到学校门。

上台前，暗暗决定这次绝对不会再原谅他！

她又问他「是不是迷路了？我去门等你。」，十分钟後，依旧无消无息。

「许舒音，要我说多少次？你可不可以唱得有染力？我真庆幸你大学b赛没有登台，不然真丢你导师的面。」

拨打电话的「嘟——嘟——」声响完，无人接听，转接语音信箱。

那时候许舒音想多省下几块小饼的钱，是不是就可以换他一堂课的时间，让他好好听完她一场表演。

「停！我不想浪费时间了。」寻路从椅上站起，「怎麽可以Ga0这麽久，就唱一坨屎？」

语毕，不去看她的反应，大跨步往准备室走。

众人纷纷收拾好东西，鱼贯离开。

——「吃甜的伤咙。」

从下午四半许舒音最早去，试完音在後台等待时，传讯息问许羽辉大概几到。

许舒音抱着手机回到音乐馆，在後台门遇见一个曾是许羽辉音乐教室的学生跟她打招呼。

她心中的焦急转变成愤怒。

——「音音，不要生气了啦。爸爸带你去吃车饼好不好？吃甜的可以开心起来。」

「抱歉，我再回去练习……」她声音低哑。

下午，寻路考许舒音的练习度。

每次都这样，她永远不如他的学生来得重要。

「得奖奖金也不会请你吃饭！」她咕哝一句，将手机回後背包。

可是，今天都第几次了？

为什麽父亲永远看不到她的努力？

彷佛三参加歌唱b赛那天，再度重演。

即使她的表情只是单纯的关心，或许还有一好奇，没有任何恶意，但许舒音还是忍不住沉下脸，冷淡回了句：「他说他今天没空。」

面对寻路冷酷无情地指责，许舒音垂着，指甲SiSi抠住显示乐谱的平板，末梢发麻的觉逐渐蔓延开来。

那场b赛，许舒音得了冠军，却缺席颁奖典礼。

许舒音三最後一次上台演是参加全校X的民歌总决赛。

上次是帮一个音乐教室的学生加课；上上次是的确有到场，但中途跑去接了一通电话，刚好错过她登台演唱。

她绷着脸，，下耳机。

昨天还满答应，今天又放她鸽。

「许老师没来吗？」她问。

又看了一次讯息，只有几个为了免费贴图加的官方帐号传了广告讯息。

她明明唱得b他那些学生要好一百倍！明明b那些学生练习得还要久、还要用功！

寻路看了她一，重重叹了气：「自主练习吧。」

许舒音稳住心神，开《青鸟》。练习室里，轻柔的和弦响起，却令许舒音心生惧意。

她觉浑浸透一GU冷意，只想赶快逃离。

许舒音演唱完毕，抱着吉他起鞠躬，赢得满堂彩。她站在舞台前缘，环视一周观众席——还是没见到许羽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