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我可以借你钱，我相信你。」安迪是自好意，他非常赏识李沐晨，才愿意无条件到SKY教学。

「对不起??」李沐晨不知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一拖又拖。

李沐晨没有回话，静静地看着安迪坐电梯下楼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你打算在家待到什麽时候？」

要飞到更远的地方??

墙没刷油漆、没贴纸，厕所的磁砖跟当初租时一样没有动，落地镜甚至不是整面的，空调也是最yAn款的变频冷气。

安迪沈Y，「沐晨，我会等SKY重新展翅的那天，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本，李沐晨是这麽想的。

李沐晨回了家，开始学习面店的工作，一心只有舞的她，对未来没有任何想法，对生活彻底失去了期待，过着过一天算一天的日。

该往哪走？不知。

「我??我没办法给你承诺。」

「那你付的这些怎麽办？」安迪大惊，他前的nV孩真的是当初遇到的那个，起舞来熠熠生辉的李沐晨吗？

喜舞，那又怎样？

「没关系，你知的，我不差这笔钱。」来教课并不是安迪的主业。

「安迪，对不起??这个月的薪??」李沐晨在角落的办公桌前，细数究竟欠了安迪多少钱。

就目前的情况，工作室是没办法再请人的，而李沐晨和安迪，就能指导各自擅长的爵士舞和霹雳舞，先前报名其他舞风的学员也因没有老师能上课而退课。

已经没有任何底气可以再输了。

「我们要飞到更远的地方啊，沐晨。」

「坦白说，这样的装潢很破烂吧。」李沐晨没有那麽多钱选好的材料。

喜舞，然後呢？

她已经找不到方向了。

「我可以跟爸爸妈妈学手艺，总b伸手向他们要钱还吧。」

「我永远喜舞，安迪。」李沐晨对此相当定，也不会为了让安迪离开而说违心的话。

这麽恶劣的环境，居然能招到学员，这也算是对「SKY」舞蹈能力的一肯定吧。

「三年过去了，没赚钱就算了，欠的钱还越来越多，这本说不过去??」

工作室又撑了几个月，已经到了不得不调涨学费的地步，然而即使如此，也无济於事。

将一切倾注於舞蹈，就算赌输了，也心甘情愿。

「我问的是你付的时间、JiNg力、心血呢？」安迪看重的就是这些，跟钱没有关系，「你不喜舞了吗？」

安迪叹气，他实在说不太漂亮的话，「其实你得很好了，只是需要时间。」

李沐晨摇摇，「是我的问题，我考量得太少了，一个小什麽都不懂就创业，结果被我Ga0得一塌糊涂。」她苦笑。

不停地在悬崖边缘试探，好像只要纵一跃就能在云间翱翔，可是她连往前迈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李沐晨神黯淡，失去了光辉，「安迪，下个月的租金我也付不来了，你走吧，我决定要回家。」

「刚开始都是这样的，你还小，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