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市面上通的和实际的平差得很远。”燕衔川拿起一个包装盒上写着《圣徒游记》的卡带，看到上面印着一个几乎可以说是不着寸缕，敞着灰袍的年轻男人正面红地躺在林地里，她立刻就把它原样了回去，还在上了手。

“军用和民用的确有区别，但双人模拟还有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没突破。”鹿鸣秋看到了这一幕，但她假装没看到，解释着之前的问题。

“有，不过这都是单纯场景，没有真人视角的。”鹿鸣秋说，“目前的技术只能支持一个人浸式验。”

燕衔川捂住耳朵继续来去：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聋了

阿特莫尔当然不是来买东西的，所以他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拉了个矮凳坐着，观察路过的每一辆车。

作者有话说：

看不清脸，但她褐的长发垂了下来，正随着摆动。

“虚梦有双人的吗？”燕衔川问。

燕衔川来去：想看电影想看电影想看双人电影！

燕衔川倒是很有兴致，她就看过一次虚梦，验很差，不过后面又研究了一下，虚梦的内容很广泛，不只包括真人视角录的视频，还包括虚拟场景，比如火星，月球，中世纪。主神真应该学学，不要总搞一些游乐场、医院、山村、古堡之类的，真是没有新意。

鹿鸣秋叹气：说了现在没有这个技术

“来了！”阿特莫尔低声呼喊。

“不过血鸽帮是什么？”她接着说，“我不知它。”

她们停下谈，顺着窗边看去，一辆黑面包车停在服装厂前面，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打开后备箱，扛了一个人去。

“我们走的是英路线。”鹿鸣秋说。

“赏金猎人大多数也是挂靠在黑市名下，所以论起帮派人数和规模，血鸽帮无疑是最大的。”

“血鸽帮是黑市的掌控者，大分城市里的黑市都是他们的产业，是官方默认的灰地带话事人。而他们的领很聪明，谙明哲保和装聋作哑的学问，谁来他都易，从不偏向任何一方。”

“啊……”燕衔川就很失落似的，“我还想和你一起看电影呢。”

店面不大，摆放得也有些杂，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带着耳机的年轻男人，双手在光屏上一通，几乎要重影来，也不抬地说：“想买什么自己看，后面有机，免费验三分钟，超时必须买。”

“我们也比不过？”燕衔川问。

他带走了一家卖虚梦卡带的店。

鹿鸣秋评：“与其说是一视同仁的公平，不如说是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