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说：“我听你的，你说下就下，你说不下就不下。”

璟只专注地看着小六。

“好。”轩起离开，走到门时，突然又回，“有空时，可以去酒铺找我喝酒。”

轩敲几案，“喂、喂……我知你们关系好，可……”

轩很喜下棋，青丘公棋艺名扬大荒，平日里不好找十七，见十七常来回堂，自己也跟着来。

十七无事也会来医馆，甚至要帮忙事，小六倒也不在意，只是静夜很不理解，这些麻烦的活何须尊贵的青丘公动手。十七只是沉默。

璟温和地说：“我们好，和你无关。”

才问：“为什么救我？”

小六想过去找轩喝酒，却耐住了。有些事他不想沾，一旦沾了，就走了一条很难的路。离开这么多年，不可能说回去就回去。

小六坦然说：“这个你不用，只要你离开清镇，我就能把蛊解开，从此你我再也不见。”

小六要思考的事情更多了，他只一个脑袋，却比谁都弯弯绕绕。

小六给他倒了杯，商量着说：“我虽抓了阿念，可并未真正伤害她。你手下人伤了我，我也没让你好过。相柳虽然用我了陷阱，但我也放了你。我们就算一报还一报，能否算是扯平了？”

小六正在给桑甜儿自己开的方里用的一味药解释为什么药量用少了，只轻飘飘的回答说：“你乐意就下。”

轩惊讶于涂山璟和玟小六之间的暗涛汹涌，笑起来，对小六说：“不好不好，反正他说听你的，让他和我下一盘。我听闻他大名久矣，却一直没有机会。”

他教的卖力，桑甜儿也学的卖力。小六笑盈盈地看着桑甜儿艰辛又努力地去抓取一微薄的幸福，就如看着在严寒荒芜的土地上努力发芽吐。

小六没回答，这主人的觉很好，但是同样需要的责任也不小。他没办法给十七想要的，也就不能给十七什么主。

轩的手指轻扣着几案，“为什么不能现在解蛊？”

小六拱手谢：“好。”

“你是心怀远的人，应该很快就会离开清镇，等你离开时，我必会解开蛊。这蛊并无害，唯一的作用不过是我痛你也痛，只要你不伤我，你自然不会痛，我求个安心。”小六说。

轩扬眉而笑，摸了下自己的脖，说：“注意些，有伤时，禁一下。”

小六突然尴尬，自己最近忙得忘了回忆那天的事，叹气，这蛊不解不行啊。

这两个月，因为没法活，小六整日待在回堂，正好有大把时间教桑甜儿。

面对轩的邀请，十七问小六：“和他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