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笛把睡裙的裙摆整理好，重新看向江寄林。她说我想问她为什么要杀人，“这个世界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杀人？”

第23章问话

“我知，舅舅。”江闻笛前倾上，仰说，“可是其他坏人我没有见过。我只见过她和殷莲。凌荇看起来只比我大几岁，而殷莲，殷莲在我那么大的时候就杀了我的父母。”

作者有话说：

窗外蝉鸣正，江寄林拄着拐杖来到窗边。他所住的小区以绿化名，此时望向窗外，草木茂盛而郁，目光所及之是一片墨重彩的绿。

*章节名取自开的诗的名字《砍》。

江闻笛搀着江寄林回房间，心系在他的上，便多有敷衍：“算啦，我可没小姨那么啰嗦。”

江寄林拖着被凌荇打伤的，走到窗对着楼下已经被网成一个粽的凌荇说：“好，我等着。”

西瓜被江闻笛切成易拿的小块儿，还上了牙签。江寄林接过碗，谢后想起什么，说：“我听你卜甜说，你想看凌荇的笔录？”

江寄林失笑：“你真是和休云一个样。”

“舅舅，你又起来了。”

“吃儿西瓜吧舅舅。小姨去买东西了，过会儿才能回来。”

给我等着！”

在凌荇的狞笑之中，江寄林后手术室的红灯灭了。

“你想问她什么？”

江闻笛在一边帮衬着，直到江寄林坐稳，她才重新去茶几上把刚切好的西瓜端过来。

江闻笛刚在床边的小凳上坐下，睡裙垂到地上，她正把它拎起来，折到上。听到江寄林的问话，江闻笛说：“是啊。本来我想去问凌荇一问题，但是卜甜不让。后来我就问她可不可以给我看看笔录。但是卜甜也说不可以。”

江寄林把手上的西瓜碗放到床柜，“闻笛，舅舅也抓过那么多坏人，也审讯过那么多坏人，你的问题会有很多个答案。”

江闻笛把手上盛着西瓜的碗放到茶几上。她上个月刚刚参加完考，现在放了暑假，正是最闲散的假期。

江寄林的膝盖自从被凌荇一枪打碎以后，他已经休息了三个月。期间局里给他开的‘嘉奖大会’也由卜甜替他参加。不过江寄林对于自己办公室又多的一个奖状并不是很兴趣，他把拐杖靠着墙放好，打着石膏的伤退翘起来。双手撑在床面上，江寄林缓慢地把自己挪回床上。

医生走来向大家宣布：“弹取来了，手术很成功。”

“医生怎么说的？你的膝盖碎的很严重，要卧、床、静、养。”江闻笛自后走到江寄林边，搀住他的胳膊，“舅舅也太不听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