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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里。
没有助性的前戏,没有悉心的爱抚,仅是用隻沾了唾液的手指,便揭开这一场令双方都痛苦不堪的性事。
在扩张的过程中,即使注意力早已被坎里冷冽的眼神给冻结,但是那种强行深入穿凿的撑开感,还是再清晰也不过地鑽进了银戎的思维里。
「坎里……」他有些难受地出声哀求着:「拜託……别又这样对我……」
「对你怎样呢?」坎里毫不客气地反驳:「我已经说过了吧,戎。我们的关係,就像是你的那个世界里的夫妻关係,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吧!」
银戎才不承认这种事,他奋力制止着坎里那隻正在自己后庭附近胡乱摸索的大手,严声的抗议:「那是你自己擅自的认为,我才不是你的妻子,没有必要跟你做这种事……」
「戎,从你摔落这座山谷、跌进我们的地盘、睡在我的床上时,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不论你说什么还是拒绝什么,请你记住一件事,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除非我同意,否则你就只是在浪费口舌、白废力气而已。」
坎里看似不慍不火的口吻,实则蕴含了无法估算的爆发能量,在他顺着银戎推却的举止退出了手指之际,便将储备大批火力与颠狂怒弹的雄伟性器,给抵上了银戎的后穴。
「啊、不要——」
深深地感到坎里的肉枪魄力十足地挤开紧涩的内襞,坚实地充塞整个下身的甬道,银戎又惧又痛地嘶嚎着,惊恐对方会将自己给撕裂扯破,肌肉神经不自觉地紧绷收缩,狠狠绞住体内那个火热耸动的物体。
坎里似乎也不怎么的舒服,口里怒吼着银戎所听不懂的激愤字眼,粗暴地将他的双腿再行撑开,让硕大的热块稍微地退出一些、再辗转推进,然后又缓缓抽回、再深深插入——如此反覆、侵略不断……
阻止不了的暴行,就只能任由施暴者被自己无法挣脱的执念持续地把彼此给折磨个半死,直到他累了、或者他认为可以结束了为止。
可是坎里似乎毫无倦态,也还不想结束。在面对着银戎积怨怀恨的目光中,他将自己爱恨交杂的滚滚热流、灌进对方体内的艰深之处,然后又把其身转趴向床,自背后再度插入,和着刚才内射残留的精液,顺利地进出依旧紧致的祕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