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允许。”

“不会再有更多的人为之牺牲，大哥也不用再在弟弟和挚友间抉择。如果千手必须要成为牺牲的那一方，那么这便是一切问题的最优解。”

再无肋的千手间，除了他自己，还有谁可以战胜。

那个时候的千手间将再无肋。

“那时我满脑都想着该怎样劝阻你，所有的思绪都被千手间这个人搅成了麻。”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太过亲密了，亲密到已经在兄弟的范畴中逾距太多。千手扉间伸自己的手臂环在兄长的腰间，从虚掩着接到用力抱的过程几乎不假思索。“其实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宇智波斑想要死的人是我，只要我抢在大哥之前动手......”

“你不会死的。”

他面对敌人，背对兄弟，脸上是狰狞可怖的神情，是森冷料峭的声音。

“你的对手是我，宇智波斑。”

力生着伤的愈合，愈合的伤再被手中的刀锋划开。在扉间中，兄长伤痕累累的手掌比夺命的利刃还要目惊心。然而千手间浑然不觉，甚至全然不顾手伤的恶化，将那把长刀从掌下生生拗断。

“扉间！”

被更地抵靠在墙上，来自兄长的威压不容抗拒地当罩下。“保护泉奈是宇智波斑的责任，不是我的。”

“或许当初我不应该杀死泉奈，不应该拿泉奈的命去要挟他的兄长。应该被牺牲掉的人是我，只要我死在泉奈手上，宇智波斑便会因为愧疚而向大哥妥协。”

如果宇智波的力量来源于仇恨，千手扉间不明白，千手间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

桌上的文件如雪般散落一地，木制的长桌从当中断开，呜咽着向两边倒去。间下的座椅已化成碎屑，和尘埃的微粒一起浮散于空气之中。被兄长在掌下的肩膀传来一阵轻微的钝痛，千手扉间只到前一，后背便突然抵上了冰冷的墙。间的另一只手将怀中的弟弟禁锢在自己与墙之间狭小的空间中，如沟壑的裂痕从他掌下划过，伴随着沉闷的撕裂声在墙面上一寸一寸地布开。

“那就来与我一战，千手间！”

扉间松开环抱着兄长的手臂，将太过势的人朝外推开。间顺着他的力后退了两步，兄弟之间的距离又恢复到合理的间隔之中。扉间不再掩饰底的倦意，英明睿智的大哥总会在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犯拙劣的错误，或许这就是情使然。可他私心期冀千手间能够成为那个在上的完人，没有任何的瑕疵和缺憾，受万民的敬仰与朝奉，成为他们心中的神。

可他的大哥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