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周山，我想清楚了，我这辈子算是完了，底子不g净，爬不起来，他瞧不起我也没什么。你先留下，g这行，哪天你混好了，帮我chu口气也行。”

这话让我心里一jin，酸得难受。王霖这是要走？

我劝他：“不会的，你经验多，完全能东山再起。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吃苦，先打工，再重来。”

可王霖摇tou说dao：“我累了，想回去歇歇，你在这儿guan着小姐，很快能chutou，我信你有这本事，等你混好了，我兴许再回来。”

为了帮王霖chu口气，也因为我没地儿去，我听他的，留下了。

进屋后，我心还在抖。

金远数了数钱，数了两遍才递给王霖，还亲自送他chu门。

王霖真走了，我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

转shen回会所，金远已经站在楼dao等着，shen后跟着几个小弟。我咬咬牙，走过去。

金远一脸得意，昂tou说：“周山，进去换shen衣服。”

他让人带我往里走。

我纳闷，我这shen衣服是王霖买的，也不差，换什么？

结果被带到个员工通dao，递给我一shen蓝sE衣服。

一看就知dao不对，这衣服是服务员穿的，还是洗脚那zhong，最底层g的。

我问金远小弟什么意思。

他冷笑一声，鄙夷地说：“什么意思？以为白养你啊？赶jin去给客人洗澡，g活！”

我愣住，拿着衣服，傻在原地。

这落差太大，像掉进坑里。所谓的g活，就是洗脚？

不甘心，我扔下衣服就往外冲。

“你g什么？”金远小弟追上来。

刚到门口，正撞上像是故意等在那儿的金远。

我火大，冲他喊：“什么意思？我给你g活，就是洗脚？”

金远脸sE一沉，说：“洗脚怎么了？我当年也是从洗脚g起的，想走？行，把我借王霖的钱还了，你就能走。”

我心里一阵烦躁，想起王霖之前说的话，又瞅了yan金远那张烦人的脸，只能咬牙忍了。我不仅不能走，还得留下来混。

“客人在等，赶jin的！”金远不耐烦地cui。

我转shen回屋，捡起地上的服务员制服，shenT还有点僵，但还是y着toupi穿上。

外面好像传来金远和他小弟的笑声，特别刺耳。

我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我非得Ga0垮这家伙！

穿好衣服，我端着盆，拿了条大mao巾，被金远的小弟带到一个包厢。

我有点慌，进门就喊了声“老板好”，结果里面的人立ma吼：“什么玩意儿？你们店要关门了吧？怎么弄个男的来？”

我回tou一看，金远的小弟早跑没影了。

我低着tou，陪着笑说：“生意太火，实在排不过来。老板，男的有男的好chu1，手劲大。”

他愣了一下，点了下tou，说：“行吧，g活。”

我把盆放下，开始帮他脱鞋。这辈子没g过这么憋屈的事，第一次给个男的脱鞋，一GU臭味扑鼻而来，像Si老鼠泡了几个月没洗。

想着赶jing完拉倒，我把他的脚放进盆里，刚要搓，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