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补偿，又像是一告别。

「每个人都想关心你，想陪你走过去，但你总是把人拒之门外。」

「下次你下班还会来找我吗？」

「这样你的状况怎麽会好起来？」每一段文字都像是针，细细密密地落在她已经破损的自尊上。

还是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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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这件事会随时间淡下来。

她不想分辨。

但真正让她无法平静的，是隔天前辈传来的讯息。

让它变得b当时更像是真的。

但她真的累了。

「对不起，今天去找你，结果没帮你放松，反而情绪影响到你了。」

她知这样不礼貌，也知她的冷淡一定会让他们察觉。

她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句：「不好意思，今天状态不太好。」

这一次，她没有被挽留了。

她坐在房间里，看着手机，觉像什麽都被剥开了——连情绪本，也成了一罪过。

她犹豫了很久，最後只说：「我最近想休息一阵。」

也是第一次，颜濡挽留失败了。

她只是静静地退後了一步——一小步，却让关系的温度悄悄变冷。

是某被忽略的证据，提醒着她：原来她并不在意曾经说过的话。

那杯饮料，谁准备的？

但总有人提醒她，推着她一次又一次回到那个瞬间——

是她带来的，还是他带来的？

当晚她传了讯息给颜濡。

颜濡回了：「没事哒！你要好好休息喔！」

那是第一次，她选择不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脆弱。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凉得过分，却b餐桌上的沉默还要好受。

「她真的在意你今天的态度，你不应该那麽冷淡。」

她想起了那个夜晚的细节——她喝下那杯芒果冰沙的时候其实有。她没有皱眉，只是默默吞下去，就像总是默默吞下那些不被看见的情绪一样。不是顾虑什麽，只是习惯了不说。

不像平时会顾虑每一个话题的氛围，也不像往常会主动拉回彼此的距离。她低看手机，传讯息给朋友，说自己今天的状态真的很不好，说自己已经不太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那晚的许茗沁，很安静。

这晚以後，许茗沁不再问见面的时间，也不再回覆那位前辈长篇的关心讯息。

再怎麽努力压抑，都敌不过此刻心里升起的那：「我是不是不再重要了？」的怀疑。

那藏在咙里的酸与苦，跟T质无关。

吃完後，她再一次说：「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