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回来。

两人这一路有些吵吵闹闹——主要指苏念吵吵闹闹，最后在苏念并不强烈的反抗下，延卿把人带到了自己办公楼附近停车的位置。

“哇，又是一台和上次不一样的。”

“又不贵，加一起还不够一台法拉利488。”

听到这句话苏念的脸一下子皱在了一起，好像刚刚生吃了一整个柠檬。

“来，上车。”

“老师，你要去哪？”

“去我家。”

“……”

自打那次上过床、苏念说过那些话之后，两人便默契似的维持在一个师生应有的距离之中，绝口不提任何感情相关的问题，虽然延卿时不时有些老妈子倾向，喜欢对苏念问这问那，中途还看气温骤降怕苏念冻到，还亲自过去给他送了条毯子……

好吧，可能亲密度有些大于师生。

“没事，上来吧，不做什么。”

延卿像是不怕人跑了一样，先一步打开车门步入驾驶座，帮着苏念把副驾驶打开，虽然犹豫了一会，苏念最终还是老实的进了车里。

“烟怎么还叼着？给我掐了。”

苏念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手夹着烟把烟摆在自己眼前，考虑了半天怎么把烟灭掉。

看苏念这个样子，延卿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把烟夹了过来，放在自己嘴边吸了几口，把烟吸到了头，然后打开车载烟灰缸的盖子，把烟头按灭并扔在了在里面，再打开前排驾驶座那侧的车窗通风排味。

“记得把安全带扎好。”

被延卿自然的动作看呆了的苏念，反应更慢了，脑袋里不知道思考者什么，过了会才摸摸索索地找着安全带，然后就被急性子的延卿松开自己的安全带，起身给苏念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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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别动。”

正给苏念扣上安全带卡扣的延卿愣了下，然后感觉到苏念的手扶着他的头调整了下位置，没等他反应过来，苏念伸过头将嘴唇贴了上去。

他睁着眼睛看着苏念，小孩闭上了眼睛却也能看出下面眼球在不安的抖动，睫毛都一颤一颤的。虽然不知道小孩为什么突然要吻他，但他一如既往地纵容着苏念，还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孩的头发。

等两人结束了这个一点都不暧昧的吻之后，延卿又坐回了自己的驾驶位，给自己也扎上了安全带。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小孩解释刚才的行为，对苏念的性格了解得很是透彻的延卿又叹了口气。

苏念这个人一旦犯上倔来，那可真是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闹什么情绪你不问他，他绝不吱声。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要这么吻我？”

刚刚还很亢奋的人一下子心情低落得不得了，虽然尼古丁平复了一些焦虑的情绪，但苏念还是觉得堵得慌。

“我没有感觉。”

“怎么了？”

“我说，我吻你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激动，没有讨厌，连欲望都没有产生，但我会和你上床……我是说……就是……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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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卿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只是耐心地看着苏念让他继续说下去，带着年长者特有的包容的安全感，也让苏念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为什么有无缘无故的喜欢啊，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甚至会故意做很过分的事去刺激别人，但为什么……我想不明白……”

“我应该明确的拒绝的，我也试着这么做了一次，我在此之前从不知道拒绝也需要勇气，但我现在……很有负罪感，我现在很难和人共情，可我会很容易焦虑，我拒绝后那个人的样子让我觉得特别焦虑……”

“但说实话……我其实并不想拒绝……”

苏念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不去看延卿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如果我坏一点就好了，就不用这么纠结了，都很好就都跟着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