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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命令你,「为师的东西,一滴都不准浪费。我要你时时刻刻都记着,你的身T里,装的是谁的东西。」
於是你就这样,每天都挺着被JiNg水灌得微微鼓胀的小腹,身上带着大大小小、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指印,像个被玩坏的娃娃,麻木地待在这方寸之地。你的意识时常漂浮,任务、宗门、外界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奇怪的是,师傅的情绪明显好转了。
他甚至会在你被C弄得脱力时,从身後抱住你,用脸颊磨蹭你的後颈,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虽然那温柔里包裹着令人胆寒的疯狂。
「我的……」他会这样一遍遍地呢喃,「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真乖。」
有一次,你因为连续数日只被灌JiNg而感到饥饿,忍不住发出微弱的SHeNY1N。他听见了,竟像是真的心疼一般,将你抱在怀里,用一种哄骗的语气说:「饿了?乖,乖一点,为师就给你吃好吃的。」
你那迟钝的脑子还没来得及理解「好吃的」是什麽,他便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随後,一根早已因为抱着你而再次B0起的、硕大的r0Uj,就这样粗暴地、不由分说地cHa进了你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呜……呜……」你被那粗大的gUit0u顶得不住乾呕,眼泪生理X地流了出来。
「乖,」他却满足地叹息,扶着自己的yaNju,开始在你的口腔里缓缓ch0UcHaa,「这就是最好吃的东西。把它T1aN乾净,以後为师每天都喂你吃。」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凶残,反而带着一种黏腻到化不开的占有慾,彷佛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专属於他的、可以用他身T任何一部分来喂养的宠物。
他甚至会在某个深夜,将你紧紧抱在怀里,灼热的呼x1喷在你的耳廓,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情慾的声音对你说:「你好香……身T好软……被我g得乱七八糟的样子真好看……」
他着迷地吻着你身上的痕迹,声音愈发低沉而诡异:「我想……把尿也尿在你身T里……从你这个xia0x灌进去,再从後面那个洞流出来……把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味道,好不好?」
你被他这疯狂的想法吓得浑身一僵,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也就在这一刻,你看着他那张因为不再被林惊羽侵犯而显得平和、甚至称得上俊美的脸,一个念头,终於穿透了你麻木的脑海,变得无b清晰——
小师弟,是真的离开宗门了。
小师弟林惊羽已经多日未归了。
这件事,是你那被折磨得迟钝麻木的脑子,在某个深夜突然意识到的。而这个认知,也解释了师傅最近所有诡异的行为。
没有了林惊羽那年轻气盛、充满侵略X的yaNju的定期「问候」,师傅那具被他视为奇耻大辱的双X身T,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他似乎不再需要将被徒弟侵犯的屈辱转嫁到你的身上,对你的态度也从纯粹的暴nVe发泄,变成了更加黏腻、更加令人窒息的宠溺式占有。
但他身T里那不属於男X的部分,却不甘寂寞。
那是一个你被C弄得昏睡过去的夜晚。在梦里,你彷佛又回到了最初的宗门,你依旧是那个刻板严厉的大师姊,拿着戒尺,追着师兄弟们练功。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如你任务最初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