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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快速想了一套说辞,但还是觉得破绽百出,于是干脆嘴硬道:“刘府家财万贯,何须杨木婴床。”
昭云面色淡淡,语气却冷的吓人,他轻步走到季语澜的面前,却侧首看着刘思财,“三郎未说你家到底是什么具物遭的虫,你怎知道一定是婴床。”
昭云两句话已经把人逼到了死角。
紧张局势下季语澜竟然走了神。
季语澜惊色难掩,面色却还沾着几分莫名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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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语澜:甚?!他刚才叫自己三郎??!!
刘思财的脸色可以用锅底来形容,粗大的手抓着自己的袍角都变了形,片刻才缓缓开口:“我...我不知。”
季语澜回过神,倒吸一口气站起身,将昭云护在身后,板着脸道:“刘员外,现在不是你该说不知道的时候。”
刘思财眼睛提溜打了个转,腮帮子咬的死死的,片刻之后终于开了口,只不过声音微乎其微,季语澜根本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甚?”
刘思财直起身子,整理衣摆,随后叹息一声道:“贤侄,你也知道我是生意人,没有有钱不赚的道理。”
季语澜瞬间会悟,不由讽笑道:“刘员外,你最好还是挑要紧的说。”
刘思财一看他是软硬不吃,又偷偷望向昭云的方向,怎料撞上了冷眼。
“咳咳,贤侄,这批木头是前阵子一个贵人牵来的买卖,他实在是便宜,我没办法不动心,但是...”
季语澜提起耳朵,皱起眉头看他,加重了语气:“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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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知道这些虫会害人,只是以为会啃食木头...”
话音未落,季语澜腾的一下起身,手中的茶杯当的一声摔落在桌上,“你早已知道木头有问题还赶足了工期做成柜子拿去卖?”
刘思财自知理亏,垂首歉语:“是...”
季语澜心头涌起一股火,刚要开口就被刘思财截去了话头,“贤侄啊,我我也是拿了木头才知道的,我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我真不知道这虫会害人的。”
季语澜望向昭云的方向,眼神向他示意,昭云会意后淡淡颔首,随后离开了正堂。
刘思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想着就算是自己以次充好被官府知道了,无非是罚钱,但是扣上谋财害命的帽子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季语澜不知道他哪句真话哪句假话,只能斟酌着听,两人僵持半天,也最终没理清这罪行归属。
季语澜也不再讳言,直接质问他,“你的意思是你不知情,那刚才你失语怎么解释?”
“贤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听下人说的,我,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