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凯菁应该是麻吉级了吧？」

「是还好，但确实觉得自己不是什麽很独特的人，我想独特的人会让人喜很久、很久，我是个相当容易被取代的人。」

等到我跟妹妹可以工作时便是先还债，一直还到四、五年前全还清後，跟妹妹开始慢慢替家里汰旧换新，不过妹妹有阵工作不顺，收不稳定，幸好我那时候升上机师，薪可以让我们全家过得去，一直到我升上机师长、妹妹也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汰旧换新的速度才变快，我们家是到了前年才终於有Ye晶T电视，不然在这之前都是用那旧旧很厚又小台的十六寸电视，朋友以前说我家很复古，都是古董。」

「嗯。你会觉得自己很不重要吗？」

「呵呵。」林柏榕低看一杯里的半杯咖啡说：「在公司里是吧。」

「你跟凯菁一样都喜观察人……」

「我没有麻吉等级的朋友，也不太擅长际，以前多就是同事，可离开後也不太常连络，现在的生活圈就是公司里的同仁们了。」

徐雨衡发风铃般笑声让林柏榕被渲染到也笑来到些许害羞。真不晓得要怎麽收藏这声音、这笑颜还有这颗心。只能拼命记在脑里，让她成为永恒经典。

林柏榕眨眨，表情呈现呆滞样微蹙眉望向徐雨衡问：「为什麽会这样问？」

「这才不需要观察，相久总会了解到吧？你应该不至於觉得自己很渺小吧？」

「呵呵。相吧。就像琇之前也说过你没有机师长的气势，不少人职位坐到一个阶级时难免有一GU傲气在，即使离开了那个地方，就像很多老鸟一定都有一个老鸟的态度、老人也都会有老人的态度。但你不是谦逊，亦不是自卑，相久了会察觉到你散发来的觉是不觉得自己b较特别。」林柏榕张大双看着徐雨衡。「你刚刚回答那一句给我烈觉你不是把凯菁排拒在外，而是你不认为凯菁会这样看待你、重视你。」

「噢……越来越有空了……」徐雨衡截一角熔岩巧克力糕嘴里说：「我的朋友一年结婚一个去了，通常都是有小孩了。就算没有小孩的也可能要搬去其他城市老公家，或者休假与上班时间不同。再说社会後朋友圈不只一团，有些好几团。」

林柏榕想了几分钟後回：「或许都有吧。」

「我以为你假日都没空。」林柏榕说。

「你没有麻吉等级的朋友吗？」

不能只能丢弃无法再买新的，再不就是一直用旧的。爸爸的薪其实每个月都透支，变成要刷信用卡、借贷或跟亲戚借钱来过活，因此累积一些债务跟纷扰。

「有呀！可我最最要好的好姊妹陈信禾为了帮老公省钱，加上很多事还有参加妈妈聚会，变得b较少见面，多是在讯息里聊天。」徐雨衡着小汤匙看向林柏榕问：「你呢？」

「为什麽是这样想？前公司关系吗？还是……跟前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