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研究员已经打开灯，一支棉签在狙击手鼻翼内侧轻轻一转，放试剂里，溶Ye立刻泛起淡淡的靛光。年长那位低声：「活X很，带电频谱不寻常……像是载波讯号。」

她折起桌上的地图，呼一浊气，转走帐篷。夜风从溪方向来，带着若有若无的靛蓝光粉，她在风里默默握了拳指节泛白。

但愿这次…我的判断依然正确。

她目送众人各自去执行命令，视线却没从地图上移开。避难小屋、溪边、半岛实验室——这些在她脑中并不是孤立的，而是早已在她的情报档里画过无数次红圈。

年轻士兵呆了呆：「谈判码？」

「可他们在海上……这里可是陆地，还是完全没有临海的陆地…他们又要怎麽动手？」年长的研究员与另一个青年研究员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似乎与联盟想的方向并不一样。

半岛实验室的影像、遗失的数据、联盟那个上锁的资料库……线索似乎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拉拢。

听他们发生的过程。」她指向一边的两位科技会研究员，开始分这里的工作。

她转向领队：「两件事现在去。其一，全队换上硷雾过滤面罩，把衣用盐雾过再实验帐。其二，放无人机——挂白布，丢下我们的谈判码。」

狙击手坐在摺椅上还在发抖。少nV俯看了看他嘴角的血，又扫一他枪机上的银白孢丝，像是把拼图在脑中排好。

外风声一缓，帐门被拉严。棉签上的靛光在试里安静脉动，像一条看不见的线，从溪边一直牵到这军绿sE的帐篷里。鹰收起地图：「好了，去事。这一回合，我们用谈的。」

鹰在心中快速的思考後，决定先压下这些疑问，专心理前的士兵们。

她在地图上圈避难小屋的位置：「那五个源先不要直接接，保持观测。心率最低那个，持续监测，不救援。我要确定那不是诱饵。」

少nV，将结论收束成一句话：「不是心灵应，是孢粉共振。只要x1去，她就能把话说你的骨里；顺手把你们的麦去极化、把扳机胶住。」

「…这讯号跟利用染病毒的熟练程度…很像方舟那群人的手笔……」

「三短一长。」她淡淡，「告诉他们——我们看见了、理解了、愿意不血地谈。也告诉我们自己，别让恐慌替我们下决定。」

这些东西……似乎跟联盟资料库里面的资料都对不太上……可以排除染者，他们并不备这麽的智慧，难…还有联盟不知的势力在游走？甚至利用了染者的能力？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抬三手指。

「麻烦两位研究员跟我走，医疗兵带好可能需要的药品，这件事在确认前，我不希望从这个帐篷传去，不要过分猜测造成不必要的恐慌，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动摇士气，违抗者…我会亲自送他回遴选市接受层审判。」少nV带着两名研究员及几个医疗兵离开了帐篷，一边听士兵描述他们遇到的事情，一边在士兵的带路下来到了狙击手以及剩余观测队员所在的帐篷中，吩咐无关者去并且将帐篷的门拉上。

「第一，关帐篷，气密三级。第二，鼻腔冲洗，拭——我要孢粉密度。第三，这把枪封存送检，所有接过风车的装备一并理。」

鹰低低吐一气，像是在压下一个不该说的推测。她衷心希望，对方不是敌人。因为若真成为敌人──她会是第一个，签下开火令的人。

她盯着那个标记了小屋的红圈，心底那条线在慢慢收。靛蓝sE的孢粉、银白sE的丝、透过骨直接响起的声音……这一切都不像是现有资料里能解释的东西。

那时她正坐在情报链的第二环节，亲看着仪表盘上的数值像断了弦般，并在第一时间将其标注为「待查」。

她最後看向那个还咬着後槽牙的新兵：「你，上膛的是你吧？撤退报告写清楚，三个词就够：冷静、故意、可控。写完，把你从帝国带来的规训暂时忘掉，我的来。」

现在，观测队报回来的，也是五个源——位置，刚好重叠。

同一时间，一支商队的讯号在那附近断掉；两天後，他们又现在避难小屋的应网内，但七人只剩下五个。

三天前，东南方机场废墟的染度突然飙升至临界值，随後整片废墟坍塌——数据归零，观测也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