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又重新躺了回去，她的手指指了指旁边的桌，上面有她准备的糕，和往常一样，和这几年一模一样，她始终持投喂五条凛。

女眷一直有这个传统，但是前任家主夫人基本上没有传唤过她，她当时还很小，哥哥成为家主后，凛自然也要经常到嫂嫂这里报。

放的白炽光就能让所有长老同意将她那个外国特的名字加族谱。

她话很少，她只是闭着睛听，指尖轻轻压在凛拿着书的手臂上，偶尔会一下她让她重新读一遍或者读慢一。有时候她会睁开睛纠正她的读音，凛在的时候旁边甚至会放一本字典。

但她没有说什么，她笑着坐了回去，打开了泰戈尔的诗集。

凛当着嫂嫂的面吃了好多酥饼，然后喝了嫂嫂亲手准备的茶，在嫂嫂期待的神中从包里拿一本书来。

其他几位哥哥娶了老婆后，也应该过来，但是哥哥觉得她不太好，那些女眷基本上一个月才来一次，哥哥见嫂嫂喜凛，特许凛可以时常过来陪她。

每到的时候，凛会收获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愉悦，但读完看到嫂嫂苍白无力的面容和锁的眉，凛又会受到脱力和漫长的寂寞。

嫂嫂来到五条家的这六年，凛早就可以自主了，后来嫂嫂不好后，她看书会觉得费劲，所以凛来陪她的时候一般都会给她。

光破开屋内沉重的药气，细小的灰尘飘在空中，就像白白的一片雾，顺着光的形状在屋内缓慢散开。

说是陪她，实际上嫂嫂教了凛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英文。

凛的英文是她教的，之前凛基本上每两天都要到她的房间里来听训话。

她用英语开始给嫂嫂诵读《飞鸟集》。

五条悟生后，两个人仍然非常密地联系着，凛卓越的制作咒的才能让她非常惊喜。

但可惜的是她的也越来越不好，对小悟的陪伴都不到尽善尽，对凛的关更是有心无力。

现在的凛逐渐降目光聚集在嫂嫂红艳的嘴上，太久没来看她，凛的脑海中闪过了好多细碎的画面，心中渐渐有些痛。

刚刚摊开书页，凛顿了一下又走到窗边，拉开正对床榻的那面厚重的帷幔。

嫂嫂不听凛读那些冗长郁的日本诗句，她央求丈夫去市图书馆借来了好些外文杂志和书刊，从零开始教凛更有故事且更有活力的外国书籍。

光落在嫂嫂荧蓝的瞳孔上，那丽的光泽让凛觉得心疼。

今年开始她的更加不好了，凛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才会给她念完一整本书，有时候她会一动不动，这时候凛就知自己该走了，她要休息了，她能够听的时长越来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