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的球被灯光刺激，生理的泪，无声地落在白栩手臂上。

不知附耳说了什么，那个Omega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中明显的难过和怜惜，轻轻抚摸陆远阙的发和后背，像在笨拙地安被待的浪猫。

连同情都显得虚伪。

明明是该被万人追捧的大人，却被非人的凌彻底坏了脑，错把一无是的底层渣滓当成情寄托，碎碎念颠三倒四的疯话，连自己被Alpha占了多少便宜都不知。

他这次只领了任务的定金，没想到还要遭受额外的良心谴责。

“喂，白……白什么来着？小白？”楚铎踢了踢医疗床，“跟我去个全检查，给你五分钟洗净肚里的。算了，着更好，方便探测生腔，顺便个受检测，怀了要趁早打掉……”

——如同被刮骨刀剃下，整个人血模糊地掉岩浆里翻。

他忽然跪倒在地，扼住自己的咙，用碎声带的力气压下惨叫。

楚铎打开门。

他很生气，比成年后任何一次都要严重，一时竟分不清是因为下属对妻的轻慢，还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到那一步。

白栩自暴自弃地闭吻上去。

白栩如同被铅伤，住他的后脑压在肩，用挡住光线。

“好想小白的生腔。”陆远阙低沉甜地呢喃，“比起冰冷的探测，被破更有纪念意义，不是吗？”

不能不能活着领到尾款，神损失折现后一定会亏本。

骨悚然的凉意爬上后背，他一瞬间回想起多年前那个晚霞如血的黄昏，黑发金瞳的英俊男人将脑控亲手刺自己后颈，低声：“楚铎，必要时尽量无痛地销毁他，这是你存在唯一的意义。”

……变态上司终于彻底疯掉了。

陆远阙居然在和那个Omega接吻。

楚铎仿佛看到被称为黑死神的剧毒黑曼伪装成粉猪鼻蛇，还眨着豆豆盘在不明真相的临时饲主手心撒。

楚铎瞳孔地震。

陆远阙在用Enigma信息素惩罚自己的仆从。

陆远阙把下支在白栩肩幼稚地比了个手枪的手势，瞄准下属的眉心，对楚铎“如果打扰我的游戏就杀了你”的表情。

即使共事这么多年，还是毫无默契可言。

啧，没的家伙。

Alpha副手的脑不知想了什么，全绷的肌忽然放松了下来，脱力般长呼了一气，恢复了平时的嚣张跋扈。

白栩陆远阙漆黑的发，一句话也说不来。

只是Enigma平平无奇的易期日常。

“你已经在心疼我了，对不对。”陆远阙睁着看不见的睛讨价还价，“亲亲就不痛了，小白的嘴上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