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锐拿手机给他看官网的页面。

舒书木大声地掩饰心虚：“我没看她们，我就是看看什么时候上菜，饿死了！”

检查完良久，他终于又坐了下来。

后来他长大了，逐渐觉得鸭可能并没有那么开心，因为被宰的时候叫得凄厉的。

舒书木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研究了半天，退去又去，还搜索了这个陌生的牌，又用自己的破手机输了官网地址去查看。

菜很快就来了，虽然没有北京烤鸭，但是白锐还给他了个白切鸭，很好吃，质很。

然后忿忿不平地系上了安全带，小命还是最要的。

恨，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一切都还是很好解决的。我这是生下来就有的病，你别欺负残疾人行不行。”

白锐那个死同恋不解风情，让漂亮的女孩们都去了，舒书木依依不舍地目送着，心想等他有钱了，十个八个的。

白锐拉过他的手：“下次去吃好不好，这次都已经来了。”

早上把鸭放去觅，傍晚的时候赶回家，就这么简单。有时候下过雨，土壤松动的时候，会去挖蚯蚓给鸭吃，懒得挖也饿不死。不过他从来没有机会吃过自己养的鸭，那些鸭是他和妹妹上学的钱，是财神爷，不是。

到了包厢，里面有除了餐桌和茶几，还有一张很漂亮的屏风，后面坐着两个女孩，一个弹扬琴，一个弹琵琶，舒书木跑去看，女孩们站起来给他弯腰行礼，他挠挠，不知怎么回礼才好。

穿过雅致的院和小桥，路过端着盘穿着古装的服务员，个个漂亮的像大明星。盘上面都是一些绿叶菜和糕，看起来没啥味，舒书木想挑刺，反正不能显得他很满意这个地方，就跟白锐说：“我想吃北京烤鸭。”

白锐说：“要让她们留下来也行，一起听听照片的事，你要是愿意，还可以展示来给大家都开开界。”

白锐面不改：“睡完还你。”

他声气地说：“你别说这奇奇怪怪的话了，把照片赶还给我！”

白锐慢悠悠地说：“我记得家里有一杯被摔了，好可惜，那很有纪念价值的，也不贵，大概几十万吧。”

舒书木从小就养鸭，也没养多少，一般一次就养三四只，毕竟小孩，养多了也照顾不上。

白锐笑地看了他一，舒书木突然就脸红了。

舒书木这才兴了。

舒书木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净，白锐没怎么吃，一直看着他，好像他能下饭一样，他当没看见，打着饱嗝冲白锐伸手：“吃好饭了，照片还我。”

好在因为相信因果回，他已经好了下辈被鸭养大卖掉的觉悟。

他站起来踢了一脚桌，双臂绞在前，很有气势的样。

沉一会儿，他缓缓开：“……话又说回来了，其实我们之间的矛盾不是不可解决的。”

他意料的是，白锐说：“我不觉得这是病啊，两官看起来都很健全，长得都很可，我很喜。”

舒书木指着他的鼻：“你别蒙我啊，什么杯要几十万，钻石的？还那么脆弱一摔就碎，我不锈钢的杯用了八年都好好的。”

他娘告诉他，不必哭，因为鸭是来报恩的，一定是他上辈救过它，所以今生来让他养大卖掉还钱读书。鸭也会开心的。

白锐带他到了一家餐馆，装修好像古时候的酒楼，一门就有礼仪小带着他们去包厢。

舒书木长这么大一直活在残疾的影当中，没想到第一次被认可还是从欺负他的变态中听到的，他一下有懵，还在想这是不是什么嘲讽的反话，城里人说的一些行语他有听不懂，扒在车座椅上看白锐的表情。

舒书木拍桌而起，怒目而视：“骗，每次都撒谎，还尔反尔，睡你个大鬼！”

那个带路的服务员频频回看白锐牵他的手，舒书木甩了两下，没甩开，握得他手都痛了！

白锐说话好像大人，明明大家都是大学生，装什么啊。

“陪我吃完饭就还给你，你坐好，系上安全带，别上蹿下的。”

第一次卖鸭的时候他哭了，他年纪太小，没有朋友，鸭陪伴他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