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看向我，有打量有审视。

我对于这调侃手足无措，求救般看着宋纪恩。他没看我，只拍拍我的背，拿起前面的酒杯，谈笑自若：“来晚了，我自罚两杯。”

饭后，驱车去大剧院路上，我望窗外影影绰绰的人，冒着烟的小吃摊，路边卖糖葫芦的老大爷，这些比大剧院让我兴趣。

宋纪恩落座后，和旁边服务员说：“来杯谢谢。”

他们下面还有其他节目，但宋纪恩搂着我的肩膀先行离开。

“小东东，可让我们苦等了。”李泽瑞冲我眨眨。

宋纪恩睛没抬一下，夹块给我：“多吃。”好像主角不是他一般。

就在我以为他没话要说的时候，又听见他说：“一的时候，我跟易嘉熙在一起过，后来不合适分开了……”

话剧是今年新作《风月无边》，从北京请来的剧组。宋纪恩看得津津有味，我打着哈欠窝在位里，摆手指。

“多少年前的事了。”宋纪恩淡淡说。

易嘉熙傲如凤凰，艳如玫瑰。

我苍白地握杯，低听他们说票、证券、期货、基金，听他们话里话外应该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天南地北见一面不容易。

“你不用和我解释。”我裹外面的夹克，趴在窗上瞪着睛看歌厅喝得烂醉的人。

抬间与一人对视——是包间的那个漂亮男孩——宋纪恩中的龙泽集团二公，后来我知他叫易嘉熙。

宋纪恩端起酒杯抿一：“喝多了，就少说话。”这是不兴了。

“你没什么想问我？”

宋纪恩受到我的异动，低吻我的额，轻声说：“快结束了。”

“你现在一杯就多了吗？”李泽瑞桌底踢他一脚。

他永远都这样贴，所以旧恋人魂牵梦绕，新情人神魂颠倒。

那男生声音戛然而止，意识到我在场，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装醉：“这两天场太多。”

“一的时候，你和嘉熙总偷溜去打电动，有一次刚巧被同样去打电动的班主任抓了正着。”

再醒来，他的黑大衣盖在我上，仰看着他，却瞧见易嘉熙往这边望，神冷得像毒蛇。

了剧院的门，夜笼罩，月儿偏西，星斗漫天。

“我还记得你那时候和嘉熙一天天泡在……”

宋纪恩自然拉开座位让我席，自己坐在我旁边。

这页被有心人翻篇，话题又转移到了政事方面，我百无聊赖，数着盘里的豌豆。

“没有。”我哈气在玻璃上画猪。

那男生的脸青红接，场面着实有尴尬。

对视一秒，我低下，面前的油蘑菇汤索然无味。

这些人非富即贵，想来去的地方也不会是什么简单的场所。车七拐八拐到了个会所，穿过一片竹林，就见到了一个小型剧院。剧院是早年抗战时期留下来的，泰山砖、岗石、式线脚、铜制大门诠释中西合璧的新古典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