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手摸了摸它光滑温热的脖颈。
哈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算是回应,星瞳拖过一个小板凳坐下,将桶放在奶牛饱满的乳房下方。
那乳房柔软而沉重,呈现出健康的粉白色,几颗硕大的乳头垂着,温热的手指包裹住其中一颗乳头,指腹和掌心熟练地施加力道,由根部向尖端滑挤。
“滋——”一股洁白的汁液喷射出来,精准地落入铁皮桶底,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又是一股。
星瞳专注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双手交替着,在几颗乳头间轮换,铁桶里液面上升,奶液撞击桶壁的声音从最初的稀疏变得密集。
阳光透过棚顶的缝隙,在干燥的空气里投下几道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哈特舒适地闭着眼,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可星瞳的心却无法平静,手掌下是奶牛柔软饱满的乳房,随着挤压的动作微微晃动,温热的奶水不断喷涌出来……
昨晚那些不堪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腾。
陈郁粗粝的手指,滚烫的唇舌,还有那根……
他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脸颊和耳根却无法控制地发烫,头顶的兔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耳尖透出淡淡的粉。
在兔子的世界里,交配和繁衍是天经地义的事,和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可是……他现在是半个人类了。
在人类的世界里,那样亲密的事情,是不是只能和……和……
星瞳的思绪卡住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在脑海里盘旋,却无法清晰成形。
亲密的人?陈郁算吗?他是饲养员,是农场主,是……把他一次次送走的人。
“哞——”哈特的一声长鸣打断了星瞳混乱的思绪。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手里的铁皮桶已经装满了大半桶,白花花的奶液几乎要溢出来。
“抱歉,哈特。”星瞳低声说,连忙起身将沉甸甸的奶桶提到旁边放好,又拿了一个空桶过来。
他重新坐下,双手再次覆盖上那丰硕的乳房。
“你的奶水还真多啊,哈特。”他喃喃自语,指腹用力,感受着温热的奶液再次顺畅地喷射出来。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被自己不断挤压、微微变形的柔软乳肉上。
就在这时,尖锐的刺痛感毫无预兆地从他自己的胸口传来。
“唔……”星瞳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皱起。
那感觉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又带着点闷闷的胀痛,位置就在……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不出什么异样。
是错觉?还是昨天被陈郁弄得太狠了?
星瞳疑惑地歪了歪头,兔耳朵也跟着晃了晃,他甩甩头,把这点不适抛在脑后,继续专心挤奶。
傍晚时分,夕阳给农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
星瞳坐在长长的木制餐桌旁,餐厅里很热闹,大家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