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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傅家没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傅西洲没回应,最后看了眼祠堂正中“忠孝传家”的匾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后背火辣辣的疼,却比不上心头泛起的酸涩。
这些年他为傅家卖的命还少吗,区区三十亿而已,他已经很仁慈了。
许唯看着堆满客厅的行李箱和正在指挥佣人搬保险箱的傅西洲,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搞什么鬼?”
两个小时前,傅西洲发消息来说要同居,他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我被赶出家门了。”傅西洲扑过来抱住他,声音闷在许唯肩窝“我现在无家可归身无分文,老婆会收留我的对不对......”
许唯拎着他后领把人扯开,发现这混蛋居然真红了眼眶。
他皱眉看向门口西装革履的律师:“怎么回事?”
“傅先生自愿放弃全部家族权益。”为首律师递上文件“这些是他个人名下的动产,包括五辆跑车、三艘游艇和...”
“说重点。”许唯打断他。
“我现在穷得只剩钱了。”傅西洲可怜巴巴地拽他袖子“你要对我负责。”
许唯拽着傅西洲进了书房,门一关就把人按在沙发上,三两下扯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后背上横着触目惊心的几道黑紫色淤痕,有些甚至渗出血迹。
“谁打的?”许唯声音陡然阴沉。
这个混蛋是欠打了点没错,但也只有他能打。
傅西洲翻身把他压住,湿热的吻落在喉结:“心疼了?”他指尖灵巧地解开许唯的皮带“那今晚让我好好......”
“老实点!”许唯扣住他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伤处“受了伤也不老实,擦药了没?”
“没有,老婆不管我...我就只能自己默默承受了...”傅西洲憋着嘴,背后的尾巴好像耷拉下来了。
许唯皱着眉拿出药膏,让他趴在床上:“我给你擦药。”
“老婆。”傅西洲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塞进了许唯手里“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哦...”
“别贫嘴,先擦完药。”许唯随手将卡丢在一旁。
擦完药傅西洲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许唯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拿出温度计给他量了量,结果在发烧。
哄着人迷迷糊糊醒来把退烧药吃了,傅西洲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他的胸口,身体又软塌塌的睡回了床上。
“真是不让人省心...”许唯叹气,拿出一旁的平板,将卡插进一旁的转换器里。
有密码,他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打开了。
上面显示,傅西洲确实转移了惊人资产,但比起傅氏集团真正的财富不过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