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梓景才艰难地从床上挪动。双脚落地时一阵虚，他下意识扶住床沿，才稳住微微摇晃的形。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也顾不上仔细整理，便低着，步履有些不稳地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男人摇了摇，目光已经转向别，语气淡漠：“去跟服务员说，帮我换一新的床单。”

“呃......！”

梓景缓缓抬起，的侧脸上，一清晰的红痕微微起，破坏了原本清秀的廓。他虚弱地扯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没有，先生没罚我。只是……疼得实在坐不住，借这里靠一会儿。”

梓景如蒙大赦，刚依从指令在床上跪趴好，摆屈从的姿势，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声。接着，一个炽的便毫无温存地、急不可耐地撞了来！

他忍着的黏腻与不适，手上机械地动作着，直到一阵急促的息后，一微腥的在他手中释放。

他眯着被生理泪模糊的睛，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嗓音，遵循着那刻骨髓的规矩，卑微地乞求：“先生.....小景......可以释放吗？”

好在男人似乎并不十分享受服务。在梓景机械而表面的动作下，那事很快变得灼。男人略显不耐地而，用神示意他转移到床上。

看到这个首肯的动作，梓景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心底竟荒谬地掠过一丝微弱的庆幸——至少，对方没有提更过分、更折磨人的要求。

“梓景？”泽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你怎么在这跪着？还是挨罚了？不应该啊……外面都传闻那位袁先生是最好伺候的，难他今天心情不好？”

找到走廊上候命的服务员，转达了客人的要求后，梓景仿佛最后一力气也被。他甚至顾不上选择地方，就在走廊冰冷的、光线晦暗的角落，顺从地依照这里的规矩，缓缓跪坐下来，利用这短暂的间隙，争分夺秒地休息，等待下一场未知的召唤。

“不怪他，”梓景垂下帘，语气里带着认命的平静，“是我不懂事，想求他给个痛快……他一时没留意，失了手。”他艰难地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试图让接地面的面积更小些，以减轻痛苦。

的余韵褪去，梓景像被空了力气般趴在凌的床褥上，剧烈起伏，贪婪地汲取着氧气。过了好半天，混沌的脑才重新开始转动，他撑起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疲惫：“先生，您还有其他要求吗？”

在“荆棘”，所有隶在服务客人时都绝不被允许私自释放。他们的望无足轻重，他们的，仅仅只是取悦客人的工。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他边停下。

一瞬间，烈的腥膻气味蛮横地冲鼻腔，直抵咙。他本就因酒和药翻腾不休的胃受到这烈的刺激，猛地一阵痉挛。他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抠住冰冷的长凳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用尽全意志力才压下那汹涌而上的呕吐。他不敢尝试，怕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会让他当场失态，只能僵地、浅浅地在端舐、吞吐，每一次呼都混杂着令他作呕的气息。

“好的。”梓景低声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神，“那小景......就先回去了。”

冰冷的廊墙暂时支撑着梓景疲惫的。他闭着，将额抵在光的墙面上，试图汲取一丝凉意来缓解后火辣辣的痛楚和脸颊的痛。

男人吃饱喝足，慵懒地靠在床，像欣赏一件用旧了的品般，瞥了一旁神涣散、呼尚未平复的梓景。他漫不经心地了，算是为这场服务画下了句。

泽川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的伤痕，眉立刻锁：“你的脸怎么回事？他不知规矩吗，隶的脸伤不得！你怎么也不躲一下？”

尽事前过扩张与，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的，还是让梓景控制不住地从咙溢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将的脸颊埋冰冷的床单里，咬牙关，承受着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的钝痛与胃里越来越清晰的、刀绞般的痛织在一起，每一次都让他前发黑。他只能在心里无声地祈求，祈求上的男人能快些结束这场煎熬。

“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泽川叹了气，伸手想去扶他，

只是漠然地看着，他一气，仿佛下定某决心，低下，将那尚未完全起的男象征中。

当男人终于在他内释放，发一声餍足的叹息时，梓景觉自己几乎要虚脱。他的后背与遍布被掐握的红痕，而他自己下的，却因长时间的与刺激，可悲地翘起，胀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