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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上好了，臀部一阵丝凉。江怜直起身子，盖上盖子，抬眼正巧撞见纪泽川的眼睛。

显然，那所谓的“沉稳”也不过是在成长中盖了一层“成熟”的面罩，面罩下依然是那个意气风发，需要很多赞美的幼稚少年。

为了不让人听见，江怜只好凑到纪泽川颈肩，近到像两人在说悄悄话——

“…好厉害。”

这话给纪泽川夸冒了烟。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热得发慌。他倏忽一时兴起，把江怜压在自己坚硬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在极近的距离下，放低嗓音，呼吸很沉——

“所以，到底爽不爽？”

因为不久前已经经历过一次，这回的反应显然快了许多。

江怜看着纪泽川，脸逐渐红了。

他在面对完全回答不了的问题就只能沉默，挣扎着是不是要说点什么的同时又只能局促地低垂眼眸、珉起嘴唇。

这显然是很符合江怜的表情，柔软得过分，也让纪泽川忍不住心痒地想，这张脸究竟是怎么奇迹般做到又纯又勾人的。

他好像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以前沈烙一总喜欢捉弄江怜。

江怜这种人，就像天然给了别人欺负他的权利，你戳一下他，他就往里缩一点，甚至变红了一点，但从来不会长出刺去扎你，等到实在缩不进去了，就安静地躺在手心里给你随便挤弄，偶尔发出一点可爱又可怜的声音。

怎么会这么乖呢……

别说是曲少歆了，这会儿就连沈烙一都不在，又只剩他和江怜两个人，是绝对清净中的清静，纪泽川甚至莫名有了一种背着所有人“偷情”的即视感。

他故意夺走江怜手中的药膏，重新拧开盖子，弄了点白色在自己的手指上，就要往江怜那口还没来得及穿上内裤的逼缝里挤。

见那只修长有力的深色手指很快就要进去了，江怜无措又认真地向纪泽川解释，“这个药是、只能涂在肛门里……”

他在这方面总是反应迟钝，但终究还是能明白。

纪泽川其实早就知道。

白色的药膏像奶油般在那口小逼的柔嫩上缓缓揉开，外面的人还没离开，江怜刚到嗓子眼的叫声只好憋成颤抖急促的呼吸，喷散在纪泽川的球衣上，听上去轻抖得格外可怜。

两条细白的腿触电似地并拢，却又因阴唇夹到纪泽川那两根强劲的手指，反而抖得更狠，只好被迫再度撑开腿。

江怜缩着肩，轻声劝道，“别……嗯，会被、听到……”

他自己是没关系的。

但江怜想到如果纪泽川被发现，肯定要挨教练的批评，其他人或许也会用像那个收银员那样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他看，这样训练就会受影响。

封闭太久，他似乎完全不擅长处理社会上的各种动态关系，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不好状况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