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陛下……陛下……”萧煜俯，过女帝汗的耳垂，近乎偏执地低语，“臣……臣只属于您……是您的……命也是您的……”

“臣要陛下……只要陛下……”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角落泪，“求您……别再让他们碰臣……别再看别人……”

拍击声在寝殿内回，混着他破碎的息和女帝媚的。

楚明昭突然翻，将他反压在下。萧煜顺从地摊开四肢，任由女帝骑乘。这个角度，他能看清楚明昭每一丝表情——微蹙的眉，半合的眸，以及边那抹似有若无的掌控者的笑。

萧煜时而轻那颗立的珠玉，用尖飞快弹动；时而将卷起，探幽径之中模仿。他的鼻尖抵着女帝柔的耻骨，呼灼，洒在的上。

否认：“不是的……是因为陛下……只有对陛下才会……”他慌地解释，声音带着哭腔，“臣……臣可以证明……”

他蜷缩在楚明昭侧，如幼犬守护主人般握她一缕发丝，终于在疲惫与那偷来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余韵未消，萧煜已挣扎着支起，将脸埋女帝颈窝，贪婪地嗅着她上的味。“陛下答应臣……”他执拗地重复，声音嘶哑，“只让臣……”

“嗯……”楚明昭舒服地眯起，手指他乌黑的发间。

楚明昭抚过他汗的背脊，没有回答。萧煜的泪浸了她的锁骨，却仍固执地吻那肌肤，如同标记领地的小兽。

萧煜急不可待地直起，那紫红的早已得发疼。他爬到女帝上，却不敢贸然，只是颤抖着扶住自己那的东西，在的轻轻磨蹭，让沾满女帝的。

萧煜浑颤抖，指尖陷女帝腰窝的里，受着她在自己上起伏的重量。

黑眸盯着女帝的表情，带着卑微的询问：“陛、陛下……臣可以……”

他猛地加重力，每一次都腰到底，直抵心。

“求陛下……允许臣……伺候您……”萧煜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视线锁住女帝间那泥泞的丛。

萧煜这才开始送。初始几下极为克制，生怕疼了她，直到楚明昭不耐地抬起修长的双，环住他的腰，用力往下一压。

“说你要朕。”女帝俯，长发如帷幕般垂落，笼罩住两人，隔绝了整个世界。

殿外更漏声声，月光透过纱帐在地上投下叠的影。萧煜知明日或许又会看到那对西域兄妹，但此刻，女帝的怀抱只属于他一人——这就够了。

楚明昭突然加快动作，打断了他的乞求。萧煜仰嘶鸣，在极致快中达到峰。女帝随其后，指甲在他膛留下数红痕。

萧煜闻言更加殷勤，甚至学着幼犬呜咽着，用牙齿轻轻啃咬大内侧的，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漉漉的印记。当女帝终于绷直腰肢，在一阵痉挛中到达峰时，他贪婪地张大嘴，接住涌而的所有，一滴不漏地咽下，光淋漓，嘴角还挂着银丝。

女帝慵懒地分开双，那两早已充血红的。

“啊……小狗今日……格外卖力……”女帝的息渐渐凌，大的肌微微绷。

他忽然翻将女帝压在下，动作罕见地势却又带着小心翼翼。楚明昭挑眉，却见他只是虔诚地跪伏在她间，黑眸自下而上望来，如乞怜的落狗。

萧煜立刻俯首，像在沙漠中渴求源的旅人，尖如舐甘般探那。他的手法极尽讨好之能事，面铺开，从下往上用力刮过那隙，将里面的尽数卷中。

楚明昭突然抬腰，主动吞他硕大的。

“上来。”楚明昭气息未平，推了推他的脑袋命令。

“动。”女帝掐住他的腰，指甲陷里。

“唔！”萧煜发一声泣音般的，那是被温致包裹的极致。腰肢一，险些立刻缴械。他死死咬牙停住，额角沁大颗的汗珠，青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