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混混见状，一窝蜂的挤了过来。

然后对顾衍笑，“我们也只是听命办事，你就不要为难我们几个beta了，你这么漂亮的Omega，要是受伤了，我们就惨了，您自己也吃亏不是。”

“你要去哪儿？”几个混混挡住了去路，居中一个叼着烟，眯打量顾衍。

为了以后合作顺利，陆行川不得不停下和院方寒暄了一通，然后才由他们带路到了手术这边。

顾衍站起打算让开，却被前面替陆行川开路的秘书推了一下，那秘书并没有用多大的力，只是顾衍原本起时便重心不稳，此时被秘书轻轻一挡，不由自主地朝后摔去，而陆行川刚好走到顾衍边，就被顾衍一把抓住了胳膊。

顾衍站在家门，其实也不能称之为家，这只是一间郊区的地下室，距离城区要坐两个小时的地铁，厨房就是室外楼梯下面的开敞空间，若遇到暴雨天气，都不敢炒菜，因为雨会落到炒锅里。

混混们开着一辆半旧不新的面包车，将顾衍带到了‘后’的后门。

“知就好。”

西方健全的医疗系，东方简直就是起步的平，特别是中国这个农业人大国，这里面的发展空间十分大。

虽然跟了梁主任好几年，但谢长泽还是没办法适应这把人名分为三六九等对待的行为，明明这台手术不该他来的，楼上的那位明明也已经脱离危险了，却因为投资方的临时到来……

“麻烦给王老板带个话，欠他的钱我会每月打到帐上，不会赖账的。”顾衍沉声。

‘后’是京城有名的声场所，前香车宝，彻夜不绝，后巷也收拾得洁净有序，连垃圾桶都见不到半个，就像城内少数门宅邸的后院一般，毕竟很多不方便走前门的居简的大人是需要这样一个避人耳目的的。

“哎哎哎，不要动……”领的混混连忙几步上前拉开最近的一个，呵斥，“王老板的叮嘱忘了，不能伤着人半。”

顾衍抿了抿嘴，原本已到了边的‘不好意思’默默地咽了回去，低退到了一边。

陆行川很快便在院方的簇拥下了电梯，顾衍也重新将视线放到了急诊室里，对他们彼此来说，这或许连萍相逢都算不上，只是一场没有停留的肩而过。

“是王老板让你们来的罢。”顾衍拖着行李，面还算镇定。

顾衍已经结清了房租，手里拉着一只陈旧的大箱，箱里放着他父母的骨灰以及少量的几件衣和份证件，他最后又扫了一这个住了两年的家徒四的房，视线在角落的椅上停留了片刻，又望了一那张跛脚的书桌，跛掉的桌脚用一块小石垫着，书桌上有一盏小台灯和一垒半人的课本，然后拉上门转上了楼梯。

那实在是一只完的手，骨节修长均匀，肤白皙，因为用力，指甲微微泛红，带着些微的亮泽，但陆行川却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更没有扶一把的打算，视线从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上一扫而过，然后轻翻手腕，甩开了那只手，没有片刻停留的朝前走去。

顾衍依旧提着他的旧箱，带路的混混想要帮忙，被他避开了。

“这话你自己和王老板说吧。”混混吐在嘴里的烟，伸脚尖碾灭了火星，对旁的手招了招手，“带走。”

“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如果能早来两分钟……”年轻的医生摘下罩，对站在急救室门殷切地望着他的病人家属，但看家属满脸煞白，惶然不知所措的样，没有说完就转大步急匆匆地离开了。

顾衍连忙后退，一面护着后的行李，一面用力推开了首先涌上来的一个混混，大叫，“你们要嘛？”

顾衍呆呆地立在手术室门，看着护士牵起一块白布一一地覆上顾母的全，将他在这世间的最后一抹留恋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