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是她们心照不宣的禁忌。

温蝴说完了。

轻轻一句话就把这几年被默认闭口不谈的禁忌轰然打破。即使那个夏天的倾盆大雨冲刷着她的意识，一次又一次，在回忆里从来没有消失过，即使她每次想起就整夜失眠。温蝴选择亲手把心底的伤疤掀开来，让疼痛蔓延。

这些年，她背负着罪恶gan。

而齐宴嘉呢？

温蝴看不chu齐宴嘉有什么异样，受折磨的自始至终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齐宴嘉只是垂下yan看着她，说是愤怒，似乎也并没有，好像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玩意儿。是了，温蝴觉得很可笑，在于她现在竟然还能像谈判一样和对方讲条件，更在于前一刻她还在想，像齐宴嘉这zhong从小顺风顺水的人会有怎样的反应。

因为温蝴想不chu来，所以才觉得尤为可笑。至于她到底在期盼着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dao。

但幸好，齐宴嘉的yan神掐掉了她心存的一点点侥幸。

“……”

呼x1chui拂着她的脸。

温蝴gan觉到下ba被nie在对方的手指间，她被迫抬起tou。齐宴嘉没有用力，却轻而易举地把控住了她的全bu呼x1。齐宴嘉俯下shen时，她们一下子靠得很近，这一次她没有躲开。

“温蝴，你刚才说什么？”

齐宴嘉说话声音很轻，气息扑在了她的脸上。她转动yan珠，直视这个nV人。她gen本不相信齐宴嘉没明白她的意思，而后者只是定定地望着她。几秒后温蝴动了动chun，慢慢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给你想要的，你放我走。”

“我想要的？”齐宴嘉垂下眸，卷曲的睫mao在脸上投下一小块Y影，“我想要的？”说着，nV人似乎觉得这件事很hua稽，笑不成声地说，“想不到……你竟然会为了离开，答应给我生孩子。”

齐宴嘉醉了。

温蝴静静地看着对方发完疯，问dao：“怎么样？”仿佛在商量什么jiao易，或是买卖，不需要那zhong过于奢侈的情gan投入。她已经、全然地把自己放在了很低廉的位置上。

笑声淡下去，齐宴嘉无声地看向她。

如果不是shen知对方的秉X，温蝴或许还会以为现在齐宴嘉在伤心。可是齐宴嘉怎么会伤心呢？温蝴被yan前的人nie住下ba，暗自为自己的想象而耻笑。齐宴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沉默地、迟钝地停留在她的双yan。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齐宴嘉松开了手。

“不好。”nV人又拿起了摄影机，“我还没有厌倦。”

不知是对方的话语还是态度刺激到了她，温蝴一下子被丢回了那个冰冷的如同无盖棺材一样的病床上，灯光如昼，她像Si尸般半失去了意识仰躺在那里，gan受着T内生命的liu失，却还要被迫接受其他人异样的yan光和评论。

“可怜……”

“作孽啊，才几个月……”

不是的。

她也不知dao……

不想去看，不想去听，她呆呆地愣在原地，忽然像受到惊吓似的，一把捂住了耳朵。她用力睁大yan睛，剧烈地chuan着气，像是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清醒过来。唯有心脏那里鲜血淋漓的伤口让她痛得无法呼x1。

齐宴嘉弯下shen抱住了她，轻轻的，像捧住了一只鸟。

不知chu于怜悯，还是为了嘲讽。

下一刻，视线骤然翻转。

齐宴嘉将她扑在地毯上，半坐在她的shen上。浴巾随之松松垮垮地解开了大半，温蝴下意识想去an住下hua的布料，却被一把抓住手腕。齐宴嘉凑近了看着她，长发顺着脸庞迤逦而下，落在她的脸上。

盖住双yan的睫mao很长很卷曲，给人多情的错觉。

可nV人的yan神却很冷。

“用孩子来要求我。”齐宴嘉顿了一下，继续问她，“温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温蝴不说话。

“现在想走，是因为刚才的那个nV孩，还是我们的林老师？啊，我知dao了，林老师施舍的善意也会被你小心地收藏起来，随便一块面包就能打发你，那刚才的nV孩呢？她给了你什么？”

齐宴嘉nie住了她的脸，吐息中带着酒意，微醺地弥漫在她们之间。“嗯？她给了什么？”却没有得到温蝴的回答，半晌nV人眯起yan，下垂的睫mao掩盖了yan底的冷意。

“我懂了。”

齐宴嘉坐回去，给自己点了一gen烟。温蝴看向天hua板，在半空中升起了细细的烟雾，她听见了齐宴嘉打开关上摄影机的咔哒声。一下、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