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我。”

“那就好。”林照空轻叹：“我家的情况你也知了，其实那天我妈和你单独谈我就知会，她不可能跟你说支持我们在一起的，其实离开圳香港就是因为我公开柜了，因为不想被控制，再加上那边生活不太舒服，我不喜。”

“一直到未来到永远。”

“我的妈呀，我的心一直在你上好不好。”褚云凑到林照空边把自己林照空怀里：“年后我爸回来，有个本要拍两个月，我得去。”

“再叫几声。”褚云住林照空的手吻他的指尖：“我喝多了，你哄哄我。”

“装的。”褚云笑：“他很好说话的，我们刚在一起我就告诉他了，他很支持。”

褚云收手，轻咬住林照空的指尖，用轻扫了一下，他依旧看着林照空，睛很亮，带着挑逗的意味。林照空只觉得酒气翻涌，浑都了起来，他收回手，喝了一酒，抬起脚，踩在了褚云上。

褚云哼唧了几声，把埋林照空颈窝：“我真的离不开你了，那天我想如果我们真的分手，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一定会嫉妒的发疯，我一定会恨你一辈。”

“那天你哭了。”褚云声音小小的：“那是我第一次见你泪，那么伤心，我那会儿心里很疼，也是我们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想放弃我们这段情。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办了，那会儿就觉得一切好像真的要结束了，给我一我们不分手谁都不会幸福的觉。”

“我想不到我们分开后会怎么样。”褚云抱林照空：“那几周我太混了，我都不敢想，你居然什么都不带走，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那你也很勇敢了。”褚云：“不是每个人都有抛弃一切重新开始的勇气的。”

那天晚上没什么别的事儿，两相拥而眠只下借着酒意又聊了很多，情里的生活上的，什么都有。

“三月份。”褚云：“在北京拍一个月，后面去兰州那边，你来陪我好不好？”

“宝宝宝宝宝宝。”林照空弹了一下褚云的：“撒小狗。”

“什么时候？”林照空问。

“林照空我们签一份公民监护意向协定吧。”褚云看着林照空：“国外领证在国内没什么用，我们签这个吧。”

“我怎么舍得放你走。”林照空：“我你。”

林照空啧了一声，又收回了，靠在椅背上盯着褚云：“怎么现在越来越不矜持了。”

“有空就来。”林照空：“我还没见过你爸爸，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觉很严肃。”

“嘶……”褚云皱了下眉但脸上是一得意的享受：“有疼啊林照空。”

“舍得给我名分啦？”林照空挑眉：“褚少要收心啦？”

“你不也是吗？”褚云喝完酒看着林照空：“再说我们在酒店诶，要什么矜持。”

“那时候……是很痛苦。”林照空缓缓开：“我其实并不想承认，在我的世界里除了工作就只剩下我们这些情了，如果我们分开我会离开北京，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因为遇到你了。”林照空在褚云额落下一吻：“是你给了我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