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的T一天b一天糟，医生说，得了肺炎的老人家初期症状不会像一般人一样明显，一开始可能只是咳嗽，咙卡痰不舒服，就和一般冒没什麽两样，所以容易让人忽略，但久了会渐渐变得容易到倦怠、吞咽困难和呼x1急促。

我看了心疼，却佯装没事，一样笑着回应她，我知，阿母不喜看我为她难过。

梦乡前，阿母迷蒙的双看着我，喃喃自语般的说着。

「阿月，我足久没有看到阿尧了……」

用也没有的时候，也只是苦笑着对我说「那就随你吧！」

这不困难，同一个谎言说了八年，即便一开始再困难，最终也都能像一般家常问候般简单、自然。

如果阿母会好起来，早就好了，但是她一直没有，没有理会在病重的这时候好起来……不可能，我知不可能。

「我有带麋来给你吃喔。」

「阿月，咳咳……你来了喔，咳咳……」

「明天，明天他就会来给你看了。」

其实最近我对於去疗养院照顾阿母这件事，到有些抗拒。

我抗拒，是因为我很害怕，我害怕这会是人们中所谓的回光返照。

打扫家务後，往疗养院去照顾阿母，再回刘政禹家给他饭。

换下家居服，我门往疗养院去。

这阵她情绪转换变化极大，上一秒还吵着说要吃糖，像个小孩对我撒，下一秒又慈祥的笑着m0m0我的手说放心不下我——以一个母亲对待孩的吻。

八年了，只带着阿母来到台北已经八年了。

我笑了笑，有些无奈的想着，不晓得什麽时候才能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以前那样过，虽然在别人中叫作贱自己，但起码我不用靠任何人也能养活自己，怎样都b现在过得踏实。

已经好久了，她不再像之前看到我时，从床上蹦起来迎接我，只是的躺在床上，皱起消瘦的脸颊，以咳嗽声夹杂着问候，用力笑着迎接我。

安抚似的拍过她的背，我轻声的哄着她，语气自然。

我一开始很难接受，觉得那个庸医不过是在推卸责任，凭着他所谓的专业，看我不懂，想呼我，但是当我真的冷静下来，反覆想了想医生说的，我才恍然大悟。

我明显的发现，阿母恢复理智的时间变多了，照理说我应该要到开心，但我却兴不起来。

这将近两个礼拜以来，我每天的生活就是这几个固定的行程，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这和先前跟文谦住一块时有什麽差别，我一样不用自己工作，就能三餐温饱，反倒让我有换人包养的错觉，只不过换了个住，换了个同居人而已。

原来就是因为吞咽困难，阿母才会慾不振。

就只是因为她不想让我担心，怕自己在吃的时候，端倪让我察觉她病重的事实，所以才连一都不愿多吃。

後来我才知原来他家一直是有请锺佣人的，每隔两、三天打扫一次，所以就算要打扫也不到我，倒是他为了我还特地遣退了佣人，只为了凑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