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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痕,再伴随着肉棍的摩擦,从身体里面窜上来的麻痛,让祝岁的双腿跪都跪不住,疼的泪水都直往脸颊上滴。
为啥父子能搞在一起?这事儿说来也好笑。
祝岁还记得那天,祝万沉在得知自己是先天性无精症时,脸色有多难看。
无精症,顾名思义,精液里没有精子。
都没有精子了,那他这个好大儿哪里蹦出来的?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
事业上他风生水起,结果回家造个娃娃还造不出来,头顶一片绿意盎然,家里面住着的孩子,都不知道是他女人在外面跟谁生出来的野种。
祝万沉很生气,他先是弄残了祝岁的妈妈——林春娇,然后,目光就转儿对准了祝岁。
林春娇那么精明的一个女人,瞒了祝万沉瞒了大半辈子,到底还是败漏了。谁能想到祝万沉好端端的,抽哪门子疯,突然想再要一个儿子?林春娇生不出来,去医院一查,好家伙,不是她林春娇的问题,是他祝万沉不行。
那天祝万沉喝了很多酒,他摇摇晃晃地回家,用铁棍打断了林春娇的骨头,把她那两个手臂的腕骨给敲得稀巴烂。
敲完了呢,也不给林春娇找医生。
祝万沉恨死了,他恨不得把林春娇给活活拖死,可结果她林春娇还算是个命大的。到了现在,带着两条已经畸变了的残疾手臂,被关在祝宅顶楼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张姨会给她送饭喂饭,来保证她的生命延续。
林春娇怕祝万沉怕到了骨子里,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被关在顶层里都快被憋傻了。不过林春娇心里也门儿清,她能继续装疯卖傻下去,但是又不能作的太过。要是第二天祝万沉发现她大小便失禁了,亦或是把屎抹在了墙上,估计祝岁就要当场给她收尸了。
林春娇很爱祝岁,她希望祝岁长大了能继承他爹的财产,私心里又希望儿子能救救自己。可林春娇不知道的是,祝万沉的报复,不仅仅只是弄残囚禁了她,还顺道操了她儿子。
不是亲儿子,操起来就没什么心理负担,再加上内心的恨意,祝万沉每次肏祝岁都很凶,尽根往里面撞,还不允许祝岁在他面前被操射,要射了的话就给马眼拿工具堵上。
他要让祝岁疼,跟他那个婊子妈一样疼才行。
所以每次只要看到祝岁痛苦,祝万沉内心就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是那种抑制不住的痛快。
拿捏着他那婊子妈,祝岁乖的跟只狗一样。
要是小狗这段时间表现的好,伺候好了他老子,还伺候好了他老子的大客户,祝万沉就会大发慈悲地,让祝岁见他妈一眼,让他这个杂种儿子见见他那个畸形疯癫的妈,允许他们母子俩上演一幕情深的戏码。
粗壮的肉棒在软穴里高速的抽插着,犹如台打桩机,疯狂地前后捣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