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耀星觉自己问的是废话。

“…有的。”

哪怕是被白贴遮盖着，向耀星还是可以看到贴里面隐隐约约胀的，这一看就是被暴力殴打揍来的结果。

看着红屏，向耀星有烦躁的摘掉耳机，这才发现后一直还站着个人。

向耀星也乐了，“不惦记我？就惦记我家馄饨？”

房间狭小凌。

“你不玩了吗？”祝岁跟在向耀星后问。

祝岁站着没动，“我外脏。”

“那你等会儿哈，我去嘱咐我妈一句今天不让她下厨，她也就会煮个馄饨，和个馄饨馅儿，其他的菜得死难吃。”向耀星把祝岁邀请到了馄饨店二楼，顺着狭窄的木楼梯往上走，是个有些拥挤糟糟的小房间。

向耀星去炒菜的功夫，祝岁呆着呆着有些犯困，呼间，上半歪在床就睡着了，鞋都没脱，踩在地面上。

“贼心不死，怪没息的，这破馄饨有什么好吃的，改天领你去吃好东西。”向耀星想了想，站起来又说，“别改天了，就今天，领你去吃好吃的。”

“我爸我妈都等着你开饭呢。”

“疼吗？”

“还好。”祝岁冲着向耀星笑了笑。

网吧里的烟味好重好重，这是祝岁第一次网吧，烟味儿呛得他的左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睡的这么沉？多少天没睡过好觉了？”

向耀星坐在椅上，打量着祝岁睡惺忪的迷糊样，指了指他来的半截侧腰，“那个…无意冒犯啊…我前两天去药店买了碘伏跟红油，一会儿吃完饭咱把这块儿淤青理下？”

网拦住祝岁要份证，祝岁没带。他说他就去找个人，很快就来。网见他长得乖也懒着扯了，挥了挥手放他去，低下继续玩电脑。

祝岁没动，摇摇，“今天不行，我待会儿就要回家。”

“我们一共才见过几次面呀？怎么每次见你，你都把自己搞的这么惨。苦计？想图我什么？”向耀星觉得自己嗓的，应该说些什么，于是他就这么说了。

“不玩了。没意思。”向耀星结完账，把祝岁领到家楼下，就是之前他们凌晨坐的那个路灯那里，两个人并排坐着。

祝岁没吭声，沉默地侧过，不想让向耀星看他乌青的眶。

一排一排扫过去，祝岁很快的就锁定第三排靠在里面的机位，向耀星正带着耳机对着麦克风问候队友的家人。

最显的，莫过于墙上贴着的几张泛黄奖状，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三等奖》《步奖》《特殊奖》…看得来，奖状的主人——向耀星学习成绩，真的很差劲，连奖状夸得都这么牵。

“祝岁？你怎么来了——嗯？你睛怎么了？”

“今天哥给你下厨。”

向耀星说，“没事，反正今天床单被单都要洗，随便坐。”

“那在我家吃一顿的时间总有吧？”

“这是我屋，嗯…你别嫌弃啊，我知有，确实很久没收拾了。”向耀星随手把小床上堆着的被掀起来，了净的被单，“你先坐。”

向耀星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抓了抓糟糟的卷发，近距离看着祝岁带着贴的左问，“被谁打的？”

祝岁这才注意到，腰侧那块大片乌青了来，是前些天被祝万沉揍得磕在理石台上的那。

墙角堆满了杂，几件换下来的球衣随意搭在椅背上，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儿。书桌上也糟糟的，唯有台仍在运作的电脑很新。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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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力。

“我你娘啊，连个惩都不好？你打野玩的你妈啊，不会玩别他妈抢啊…”向耀星骂得很凶，前的烟灰缸里装了好多个烟，一局三十多分钟打下来，补位个辅助无力回天，输的毫无悬念。

“嗯。”祝岁俏俏的酒窝更明显了些。

向父小声嘀咕一句，我又没见过什么岁岁，就店继续忙活了。

向耀星也不追问，把电脑关掉，领着祝岁往外走。

祝岁的睡姿很乖，发的耷拉下来，这一觉睡得意外得踏实，向耀星叫了祝岁两遍，祝岁才从睡梦中醒过来。

么不请人家来坐坐？岁岁好久没来了，我昨天还想着，是不是臭小把人家给惹生气了。”

祝岁刚想说不用了谢谢，结果向耀星拉起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走，本没给祝岁开拒绝的机会。

祝岁忍俊不禁，嘴上的笑很淡很浅，“那我可能是…图你家馄饨吧，你家馄饨很好吃，回到家我总惦记。”

“走了，先下楼一起吃饭。”

“唔…几了？”祝岁了，他刚刚连梦都没，在糟糟的屋里睡得特别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