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慢悠悠地沿着街dao走着，崴了的脚应是没有很严重，已经可以支撑起bu分shenti的重量了，但还是有点瘸。

他没有目的地。告别了向耀星，他的yan里失去了焦点，没什么情绪。有人靠近他，他没在意；有人伸手拉他，他也没反应。就这样，他被牵着、半推半就地掳上了车。

座椅很ruan，但祝岁没坐稳，整个人歪在角落，像是被丢进来的。

“还记得我吗？”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得干干净净，男人mo挲了下腕表，笑意盈盈地望着祝岁。

祝岁愣了一下，抬tou看了他几秒，像是在努力回忆，又像是gen本没打算回忆。那人坐在他对面，shen形被车里的灯光剪chu干净的lun廓，一shen西装，姿态从容。

不记得了。

祝岁摇摇tou。

可能是祝万沉的哪个客hu吧。

钟少煊也没生气，毕竟聚会派对上的一面之缘，那么多人围着，小孩能记住他才怪了，“你爸现在满世界找你呢，陆景佑陆景山也动了关系，查到你昨天往市区里面跑了，我也是无意中打听到，就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的逮到你了。”

“我叫钟少煊。”

“反正你也没地方去，要不要先跟我回家？”

祝岁没所谓，他沉默的看向窗外，只要不是回祝家送回到他爹手里，去哪里都行。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喽。”钟少煊笑眯眯的，把祝岁崴到的脚luo放在膝上，看着上面zhong成一个大包，已经变成了骇人的青黑se，“上次见你是个小瞎子，这回见你是个小瘸子，还把tou发给剪了。”

“你可真能折腾，拖着瘸tui还能跑这么远。”

祝岁没理，他把钟少煊的话当作放pi。目光穿透玻璃望向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他原本已经下定决心。

在窗台旁，风chui着他，像是cui促，也像是送别。他站在那里很久，闭着yan想象刀尖划过脖子的刺痛，很疼又很舒服——那天的黄昏也很温柔。

可向耀星却突然用几句话，把他从刀尖边缘生生拉了回来，用“珍贵”二字，形容他，形容他们。

这zhong钝钝的gan觉就像被施了咒，哪怕已经甜得想逃，还是不由自主地回tou张望。就像站在一条没有方向的路上，不知dao是该继续走，还是坐下等着被世界吞掉。

钟少煊的声音还在耳边说着什么，他听不进去。他的思绪像一片混沌的大海，被向耀星那几句话轻轻搅动，却又没能泛起完整的浪。

直到钟少煊把他抱回家，脱掉了他的衣服，又脱掉了他的鞋袜，手指慢慢的推了进去，将小xue完完全全地撑开…

祝岁才猛地回过神来。

是了。

他好像有点忘乎所以了，这个世上的人都很恶心，没有例外，包括他自己，这个dao理他早就知dao了不是吗。

钟少煊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细致的为后xue扩张，宛若在zuo什么无比虔诚崇高的事。

莫名其妙的张开tui，莫名其妙的被sai进了手指，祝岁迷茫的眨了眨yan看着天hua板，有些迟钝却不合时宜的想——这个人是谁来着？

他为什么要和他zuo爱？

好奇怪。

xue口已经sai进来两gen手指，上面涂满了透明黏腻的runhuaye，“啊，有点shishi的，岁岁有gan觉了？”

钟少煊笑着用手指在里面搅了搅，choucha的地方黏黏的，还发chu咕啾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