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苏氏最後的话语恍若未闻，初星陷的沉默，须臾，竟失笑声。

红尘；从京城里令人赞赏的才nV，到令人同情的皇家弃妇，再成为朝廷政治利益换的牺牲品。

「小，不是那样的！」苏氏听见，大吃一惊。

一把火，便把尼姑庵烧了。她一去，只见遍地无人捡收的屍骸，心里惊痛，万分懊悔。

「小生下你後，姑爷便说着要带她避世隐居，远离官场倾轧、也远离江湖风波。他是那麽疼Ai小与你……」苏氏犹能记得，每回黎久歌抱着黎月在怀中，那手势虽生涩未练，脸上却是无尽溺Ai。

「小……」苏氏看着她，尚不能明白她那样的激动何来。

「姑爷，很Ai小的……他们那般波折才得以相守……」并着呜咽的啜泣，苏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在嘴里喃念。

小生在相府之家，命运却那样多舛。

「不是这样！」苏氏对於初星当年瞥见那场景而生的误解激动地yu解释。「是小发现自己给人下了无法可解的药，那歹人想要小的，小不从才想自刎，是姑爷上前阻止，却没能拦下──」

「姑爷临终前将小你托给婢，」那时，年幼的黎月只是惊惧地在她怀里大哭，「我原想将你带回家乡照料或是带回丞相府，偏生我老家来了信，说是我爹重疾，又为我择了亲事要我尽速回乡，那时担心带着婴孩回家招惹非议，一时两难，只得先将小你托给途中经过的尼庵，想待事後向夫家说明了原因再来接，没想到……」

「婢不知小当年看见什麽了，但是姑爷绝对没有杀害自己的妻。」连苏氏也开始有些激动。

「别叫我小，我早非黎月。」初星冷冷别开脸。生在那般可悲的家，这个伴随着太多痛苦回忆的分她宁愿不要。

「杀了自己的妻便是幸福吗？」一反平常的平板冷淡，初星讥诮讽刺，毫无收敛地溢於言词。

「我分明看见……」初星起初不信，但反驳的话却说得恍惚犹疑。

「呵──」

苏氏的话语，顿止在哽咽声中。

终於待到幸福来的那日，她如愿地真正成为了那男人的妻，不久後诞下一名nV娃，取名黎月，只因她生在一个绝圆、绝的满月夜。

初星只能用着这样讽刺嘲的气说话，因为这样，才使得她觉得这样的可悲讽刺是向着别人，而不是自己。

「我看见什麽？我看见我爹拿着把匕首cHa在娘心上。」随後，也饮剑自刎。

只是，人不惹风波，风波自寻人。

「可是，没想到小您还活着……」苏氏以袖拭去角的泪，「婢居然还能见到你，已经了结了人生最大的遗憾……」

「什麽幸福！可笑！」不知为何，竟惹得初星一时激动，言打断了苏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