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艾里是个有主见的女孩，她是公司的理阶层，能轻易为我的大小事提有效建议。我喜她对生活游刃有余的自信。当那双绿睛眨看我的时候，我回以笑容，腔满溢的幸福仿佛我拥有了全世界。她养了只大狗，最近下课我总会买好菜接她下班，陪她遛狗走上半小时。我们会在她的单公寓一同饭，然后。我们床事很合拍，甜期就是这样，厨房能，沙发能，浴室能，玄关也能。这时候我就能像个育生了，听她尖声喊我的名字时，我几乎相信肯定能将这次的女孩长久留在我旁。

但基于这世代的开放式关系千奇百怪，我予以尊重。所以我告诉他，算了吧，这件事翻篇，他可以继续来狗窝，但今天不行、明天再聚，我晚上得去约会。

我安静半晌，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队伍。「我只是......很尴尬。」斟酌用词后，我继续说：「所以你平常会和你爸发生关系？－－双人可以生孩？那......他亲属意义上算是你爸，还是你妈？」实在想不明白，这几个问题困扰我好多天。

谁知，他是不需要女人没错。他更甚也不需要朋友。他待在狗窝，甚或待在篮球队的这两年多，从来都是打的别个主意。

你爸的情人？那你母亲在哪呢；还有刚问的，你平常到底没他？所以是有了固定炮友，你这两年才不需要女友，呃，或男友，对吧？......天，我同情地看了他一，有钱人的世界实在太复杂了。更怪的是明明家里有钱，为什么为好友还得跟我收费。友情价又如何，这算业务推销吗，朋友间突然提钱真是莫名其妙。

跑球场时，我一般押在最后吆喝大伙，以确保队伍速度。狄放慢步伐，小跑在我旁。「虽然可能你不打算和我说话，但我今天能去狗窝吗？没有你的这星期我过得好无趣。」他问的时候声音很轻，听上去也很平静，像是经历一场小龃龉后的主动求和。带着些许撒的示好。

狄的爸有两个这件事，足足震撼了我一周。但可能是教练更吓人，一周后我又被他老人家理治好了。

狄变得有些奇怪，说不上来。但他本来就怪。且据狗窝传统，有女友的男人不当狗。最近我和新女孩成天腻歪一起，本因生活所迫沾染过多雄气息的小日顿时又滋起来。即便狗窝难得开张，十有八久我不会到，多回家睡觉前往小仓库个脸。烂在沙发上的单弟兄们死活又如何，转瞬全抛脑后。

你他妈又女友了？他突然凑近我，我反动作当即推开他，彼此大瞪小停在球场上。没来得及多说，远方注意到动静的教练一声狮吼，我们吓得肩一抖，双双被鬼喊去理治疗了。

帮单兄弟们群聚一起，便是认为和说一句无聊话能乐呵半天的兄弟们待着更有趣。一切尚算合情合理。

现任的新女孩叫艾里，是我上上个月在咖啡厅认识的白领，我们这几天才确认关系。面对社会人士我一般尽量放缓脚步，别表现像个饥渴的育生。托狄的福，我很难在校园里找到能大声说最是我的女孩。她们通常支吾着有别个优先顺位的答案，是的，就是我们所熟悉的那个名字。再来次要而非必要的，才会提到我。在校外的对象也是，我永远无法预测能藏多久，藏得好就能让这段关系维持更久一些。但亲测最久也不过一个半月。得亏狄衷夺人所的怪癖，我的绿层层叠叠，彷若年。

直到三周后，是的，仅仅三周。夜里我在自家被窝收到狄传来的讯息：你的女友同意三人行，你认为定在什么时候才好？

我听见他噗哧笑声，随后岔气地咳起来。「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双人发育不全，通常生不了孩。」刚咳好，狄声音还有些哑，「他是我爸的情人，前两年成功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