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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桃岛的小公主，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把“喜”和“望”这两个词，偷偷连在了一起。

她猛地合上书，把脸埋枕里，声音又羞又闷：

你一气，盘膝坐在树下，运转内力行压下那少年冲动。

“杨过……大坏……”

“明天……明天看到你……我、我该怎么面对你呀……”

她脑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刚才的一幕幕：杨过那壮得吓人的东西在她小腹上的，杨过红着脸说“它老是不听话”，还有他抱住她时那急促的心……

郭芙把书回枕底下，整个人蜷成一小团，被里得像火烧。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看了看浴衣下凌的衣襟和间那隐隐的意，小脸瞬间更红了，差没忍住低低呜咽一声。

手，小步往回走，走到拐角还回看了你好几，确认你没跟上来，才红着脸跑回自己房间。

她把脸埋枕里，羞得连耳朵都红透了，却又忍不住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甜。

她小声呢呢喃了一句他的名字，声音得像要化开，带着少女最隐秘的羞涩和懵懂的渴望。

“杨过……你这个大坏……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大……”

她咬着下，偷偷瞄了门外，确认没人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从枕底下摸一本早就藏得严严实实的小人书——那是她前阵从岛上仆人阿姨那儿偷偷换来的“禁书”，画得糙却直白，专门讲男女那些事的。

郭芙赤着脚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大大气，心得像要从蹦来。

看完最后几页，她已经明白七七八八了——原来刚才杨过“难受”到极限时，娘亲帮他“解决”的，就是书上说的那事；原来自己间的、的，也是在回应他……

“啊……！”

可埋着，她又忍不住把书拿起来，继续偷偷看下去。

你杨过，忍得住。

你站在桃树下，夜风一，那依旧地着，胀得隐隐作痛。可你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疼就疼吧。

她咬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了被角，并得的，却还是挡不住那越来越明显的意。

而那个名字，叫杨过。

还有更后面的——行房时男人如何女人、如何动作、女人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和声音……

郭芙看得睛都直了，手指翻书的动作越来越慢，呼越来越。

为了不让她明天担心，为了不让黄蓉起疑，为了让这个刚把心给你的小丫安心睡一觉。

平时她只敢偷偷翻两页就羞得回去，今晚却像是着了，抱着书钻被窝，亮一盏小油灯，红着脸一页页认真看了起来。

……

“杨过……”

书上画得直白：男人那为何会、为何会胀大、为何最后会白浊；女人又为何会、为何会、为何被碰时会忍不住哼声……

再联想到书上画的那些姿势，那些男人女人叠在一起的画面……

被窝里，油灯晃啊晃，映得她底的光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