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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这到底是男人都会如此还是身下这尤物天赋异禀?
来不及想恁许多,不过是简单抽插了几下小肉穴的骚水便越流越多,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插入第二根手指……立时便引得身下美人一连串的吟叫。
草草扩张几下后在淫穴恋恋不舍的吸附下,吴老蒯抽出手指,手指上沾带的淫液似乎也带着香味让他忍不住放在鼻端细细吸嗅,犹觉得不过瘾还放在嘴里吸嗦起来。
小侯爷觉着这无知蠢夫倒是十分有趣,便问他:“好吃吗?”
那老蠢货竟道:“我竟不知,男人的淫水竟如此香甜!”说着又将手指插入小侯爷肉穴中揩了一把舔将起来。
“只这样吃,有什么趣味?下面多得是……”
吴老蒯觉得甚有道理,于是便扯了小侯爷的裤子抬起两条细长的腿高高举起,便爬在小侯爷屁股上吸舔起来。
粗糙的舌头钻进脆弱敏感的肉穴里,小侯爷只觉麻痒难耐细长漂亮的脚踩在老头瘦竿似的脊背上挨蹭,直搓得吴老蒯欲火难忍,两只手掐着小侯爷的大腿掰得极开挺着自己精悍的柔韧便劈入小侯爷的后穴内。
“啊哈……啊……”龟头摩擦着柔软的肠肉迎头直闯,紧涩的肉穴被生生劈开是一阵赛过一阵的钝痛,小侯爷只是蹙着眉生生忍受着,举着两条笔直结实的长腿老头的鸡巴插在年轻小侯爷的屁股里简单抽插了两下,小侯爷的叫声就变了。
变得又细又软跟温泉池子里的水似的,淌在耳朵里酥酥麻麻让人更加起劲的想要凌虐他。
昏黄的灯光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映在残破的窗户上,若有人站在大门口就能看到一道瘦憋的身影握着自己像鼓槌形状的鸡巴插进一道有着优美线条身影的屁股里,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喘息混着年轻男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穿过发黄破旧的窗户纸传出来。
若是靠得近了便能听清里面传来的清晰的肉体拍打声,透过破损的窗纸往里瞧只见一个浑身黑瘦鹤发鸡皮老头,正压着一个年轻俊美气度不凡的男子肏干,黢黑的鸡巴一下又一下的从饱满漂亮的屁股间进出,老头虽然已年近六旬但是肏弄的气势不减直肏得身下的年轻男子欲仙欲死,淫叫连连。
大开大合间骚水四溅,狭小昏暗的房间不断回响着“噼噼啪啪”的肉体相撞的声音。
“啊哈~啊~啊~啊~”年轻男子漂亮的双手无助地抓紧身下破旧的床单,随着老头肏插的动作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真是天生的婊子……小婊子……你怎么比昨晚……还浪?小屄比昨晚的水……还多……”吴老蒯挺送老腰气喘吁吁地骂问正在被他插肏的男子。
每每肏入一下,年轻男子挂在老头肩膀上的细腿便跟着晃动一下,肏地慢了便动一下肏地紧了便摇摇晃晃的似是要掉下来一般,若是被插到最要紧处漂亮的大脚便忍不住收缩脚趾脚背绷直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小侯爷唇边勾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来,说出一句撩人的浪语:“因为……太喜欢被你肏了……哈啊……”
吴老汉的魂儿都要被爽飞了,“乖乖……你怎么这么美?就和说书先生讲的……夜里吸人精魂的妖精似的,这么年轻……这么浪……我若是有儿子你和我儿子差不多大……不……和我孙子似的……艹……”
于是,小侯爷便阿爹阿爷的混叫起来。
“我的乖儿……阿爹正肏你的屄呢……爽不爽?”吴老汉一边抽送着下流道。
“爽啊……啊……最喜欢……被阿爹……肏屄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