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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根尽没,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撞得他眼前炸开白光,子宫壁冰冷得像铁板,却裹得他动弹不得。尸体不会湿,可他每抽一下,里面就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像把二十年前母亲高潮时流出的淫水全又逼了出来。每一次拔出,青筋暴起的肉刃都带出一圈浑浊的泡沫,滴在棺木底,“啪嗒、啪嗒”,像下雨,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污秽。
他掐着她大腿往上折,膝盖几乎压到耳侧,寿衣彻底散成一堆白布,裹尸绳勒进腰肉,勒出一圈青紫的痕迹,像绳索留下的烙印。这个姿势让死人下身彻底敞开,阴唇被撑得发白,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粗紫的肉刃在冰冷肉壁里进出,每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拉丝,亮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混合的腥腐味。他俯身咬住乳尖,舌尖尝到铁锈和尸蜡混合的怪味,另一只手往下,指腹压住那粒早已硬化的阴蒂,狠狠碾了两圈,指甲刮过,带来一丝幻觉般的颤动。
“听见了没……”他喘得几乎断气,却带着扭曲的笑,“你里面……在吸我……明明都死了,还在吸我……娘,你舍不得儿子走,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掌拍打在她大腿内侧,“啪”的一声清脆,留下红印。
他突然拔出来,整根湿亮,沾满浑浊黏液,像一柄刚出鞘的杀人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一跳一跳吐着丝。抓住母亲脚踝往上折到极限,冰凉的脚趾碰到他滚烫的脸颊,他张嘴含住大脚趾,舌尖卷过趾缝,咸腥、冰冷、带着泥土味,让他更加疯狂,牙齿轻轻啃咬,尝到细小的皮肤碎片。对准入口,一口气捅到底,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口,胀得发紫,顶得他尾椎骨发麻。
“进去了……”他笑得像哭,声音碎成渣,“儿子……又回家了……”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滴在她胸口。
最疯的冲刺开始了。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砸进去,“啪!啪!啪!”胯骨撞耻骨清脆又黏腻,精囊拍在会阴上“啪叽、啪叽”,像要把骨头拍碎。棺木吱呀作响,铜钉一颤一颤,檀香、尸臭、精液、血全混在一起,空气黏得能拉丝,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浑浊的液体,溅在棺沿上。
“娘……夹紧点……”他咬着她耳朵,牙齿陷进耳垂,尝到冰冷的血,“像从前一样……夹死我……求你……”他的指甲嵌入她腰肉,划出道道血痕,鲜血渗出,粘在指尖,他舔了舔,尝到铁锈味。
快感堆到顶,他猛地停住,整根埋到最深处,腰开始小幅度碾磨,龟头在子宫口画圈,碾得他尾椎骨发麻,麻到骨子里。十几下后,他猛地一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破子宫口,烫得他自己尖叫出声,热浪直冲脑门;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多得溢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棺木底,积了一小滩浑浊的银白,映着灯火亮得刺眼,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他抖着射完,像被抽掉脊梁骨,趴在她身上,肉刃还插在里面,一跳一跳吐着残精。冰冷的子宫壁裹着他,像一条不肯松口的蛇,凉得他全身发颤,却又舍不得拔出。“娘……”他在她耳边哭,声音黏糊得像化掉的糖,“你看,我多乖……全给你了……一滴都没剩……”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冰冷的皮肤,像在安抚一个熟睡的情人。
射完后,他跪在那里,舌尖舔过棺木里的每一滴污秽,咸腥、冰冷、檀香、尸臭、精液、血,每一口都像吞刀,刀刃划过喉咙,带来火辣的痛感。舔到最后一滴时,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往下掉,混着血丝。
“曾祖爷爷……娘……你们都赢了。”
“我沈清远,这辈子做不成人了。”
窗外,第一声鸡鸣刺破黑暗,像一把刀划开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