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镣内侧布满细小的凸起，瑶瑶立刻明白那是为了增加痛苦的特别设计。当影解开她脚踝上的普通镣铐时，瑶瑶本能地踢向对方的脸。

影没有直接回答。她走向角落的一个黑箱，打开后，取两副沉重的脚镣。＂现在是增加难度的时候了。＂她轻松地说，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瑶瑶的幻觉。

＂不...＂瑶瑶本能地向后缩，但刑架固定得纹丝不动。

瑶瑶趁机呼，试图平复剧烈的心。她的视线扫过房间——三面墙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第四面墙则是一面大的单向玻璃。她不知玻璃后面是否有人在观看这场变态表演，但想到可能有人正欣赏她的痛苦，一阵恶寒顺着脊椎爬上来。

瑶瑶的胃一阵搐。她见过这夹——在失踪前调查的那些地下俱乐资料里。那些受害者描述的痛苦让她连续了几个月的噩梦。

重量立刻将瑶瑶的右向下拉扯，她不得不调整重心来保持平衡。当第二副脚镣也锁上后，瑶瑶觉自己的双像了铅一样沉重。更糟的是，内侧的凸起随着每个微小动作都着已经受伤的肤。

影的反应快得惊人。她抓住瑶瑶的脚腕，指甲掐跟腱。＂不乖的小猫需要更严厉的教。＂她声音轻柔，同时将脚镣＂咔嗒＂一声锁在瑶瑶的右脚踝上。

金属夹咬合的一瞬间，瑶瑶的像电般弹起。疼痛尖锐得超乎想象，她终于忍不住发一声短促的尖叫。影满意地欣赏着她扭曲的表情，迅速将第二个夹也装上。

＂找到了。＂影的声音拉回瑶瑶的注意力。她手里拿着两个银光闪闪的小夹，夹末端连着细链，链上挂着小小的铃铛。＂这是特别定制的，铃铛里装有微型电极。＂

＂哦？还能忍。＂影的声音甜得像化的巧克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踱步到瑶瑶面前，用鞭柄抬起瑶瑶的下，＂看来那药效还不够烈。＂

影后退几步，像欣赏艺术品般打量着浑颤抖的瑶瑶。＂知为什么选择你吗？＂她突然问，声音里带着瑶瑶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她不会给影这个变态满足。

＂站直了。＂影命令，同时解开了固定瑶瑶手腕的镣铐。没有了支撑，瑶瑶差跪倒在地，全靠意志力才勉站稳。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提醒着她现在的境——完全受制于人。

影的笑容扩大了。她一手住瑶瑶的左，拇指和指掐住已经立的，另一手将冰冷的金属夹靠近。＂别担心，一开始只会有疼。＂

影大笑起来，笑声在石砌的墙间回，显得格外刺耳。＂因为你实在太像当年的我了，＂她突然收敛笑容，神变得危险，＂那么愚蠢幼稚。＂

影的手指突然掐住瑶瑶的右，指甲陷柔的肌肤。＂这么漂亮的，应该好好装饰一下。＂她转走向墙边的工架，金属相互碰撞发清脆的声响。

＂顽固的小东西。＂影松开链，瑶瑶的因突然释放的张力而前倾，又被沉重的脚镣拽住。影走到她

＂这才对嘛。＂影轻扯连接夹的细链，铃铛发清脆的声响，同时释放微弱的电。瑶瑶的背弓起，脚趾蜷缩，指甲在刑架的木质表面抓几白痕。

瑶瑶的瞳孔已经因为药作用而扩大，肤泛着不自然的红。她能觉到每一滴汗过鞭痕时带来的刺痛，也能觉到影的每一次呼在自己脸上的温度——那药确实让她的官变得异常锐。

影绕到她后，突然一把抓住连接夹的细链向后猛拉。瑶瑶的被迫向前起，电和拉扯的双重痛苦让她前发黑。

＂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

瑶瑶的视线因为泪而模糊，但她依然摇。她不会屈服，不能屈服。师父曾经告诉她，一旦向这人低，就永远无法找回自我了。

瑶瑶艰难地抬起，汗顺着睫滴落。＂因为...你是个疯...＂她息着说。

＂求我，＂影在她耳边低语，的气息在的耳廓上，＂求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