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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已经让他呼吸艰难。昏暗的室内他看不清沈彦卿的脸,也不想看,勾着头用手去抵抗插入。
但是他挡不住,甚至用手感觉到了男人的性器是如何慢慢没入他体内,撑大他的下体的。
“疼……疼……”他痛苦地扭起腰,抓着沈彦卿的阴茎哆嗦着往外拔,“别……别、别插呜……”
“就这么深?”沈彦卿笑起来,抓起他的头发强迫越殊看,肉棍只插了不到一半,刚刚抵到生殖腔而已,Alpha就已经崩溃地嘶鸣起来,夹紧了不肯放松。“这么娇……谁惯的?”
谁惯的?
沈彦卿忽然小幅度密密抽送起来,满布嶙峋青筋的柱身刮擦着湿软紧窄的内壁,插得不深,越殊勉强能适应。水润的内壁终于尝到了一点甜头,裹紧了他吸吮。越殊狼狈地用双手抓着他的阴茎根部呜咽呻吟,很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沈彦卿嘶了一声,喘息声更沉了。他看着身下的Alpha,越殊被插得慢慢地动起情来,脸色又开始潮红。
“啊——疼!疼——”Alpha纤细白皙的手忽然被压得紧紧的,交合处完全合死,沈彦卿仰起脸,猝然又拔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只是轻轻地全捅进去一下,越殊的身体就像是被咬了一口似的痉挛,是疼的。他的阴茎太大了,插得太深,极热期甚至要活活把越殊的孕囊捅穿。
也许这也是Alpha排斥他的一个理由。
确实挺可怜的。他缓缓磨了磨,看着越殊唇边流出一点晶莹的口水。ENIGMA想起他的极热期,全无理智,哪里会让越殊舒服。Alpha手上带着手铐,脚上绑着脚镣,被拖进了ENIGMA的安全室。毒气弥漫,肉欲汹涌如潮,一顿下来,伤养了不知道多久。
心疼归心疼,现在确实也是惯得太无法无天了。
“发情期……你该求着要我,知不知道?”
越殊服软了,抽泣着说:“知道,知道了……”
沈彦卿伏下身,高挺的鼻梁蹭了蹭越殊的脸,滚烫的性器顶端也蹭了蹭流着水的肉环。越殊的胳膊横在两人身体间,徒劳地推着他的阴囊,但是毫无用处。ENIGMA亲了亲他的唇,低声说:“求我。”
“求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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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干什么?”
“我、我……”Alpha哆嗦着,哭腔浓重:“我发情了……”
“那它怎么不硬?”沈彦卿拨了拨那根晃来晃去的小东西,越殊喉间发出恐惧的低咆,语不成句地乱叫:“不能……不能硬,别捏……求你——求你……”
“真乖。”ENIGMA奖励似的拔出去了一截,露出的柱身湿漉漉的。越殊解脱似的仰下头,身体却忽然重重一挺。
他又昏过去了,因为沈彦卿全插了进来。
越殊的眼睛很漂亮,被干到失神翻白的时候尤甚。他的大腿被压着大分,姿势牵动私处被掰得更开,ENIGMA牢牢压着他,阴囊抵住穴口抽动。Alpha的手被死死夹在两人身下,只露出发红的指尖。
屈辱。交合时的每寸相吸的皮肉,连手都能感觉得清楚。
“你在吸我。”ENIGMA拍着他的脸说,“舒服吗?宝贝。”
沈彦卿能感觉到Alpha的内壁在痉挛,孕囊的小肉环早就被操烂操软了,吐着水包裹着他吸吮。那里很忠诚地夹紧了外来者,但是抵不过他更蛮横无情,捅得那里肿胀外翻,箍着他顺服讨好。ENIGMA沉甸甸的阴囊把alpha的穴口拍打得狼藉不堪,连臀肉都在打着看不清的颤。他的声音颤抖又低沉,淫邪地望着身上越殊潮红扭曲的脸:“是不是这里发情了?现在还痒不痒?嗯?”
沈彦卿爽得要命,硬得发痛的阴茎全部塞了进去,被包裹在温暖紧湿的甬道里,每一寸都贴得紧紧的。他耸起臀部,压牢了身下的Alpha,听见埋头在自己颈侧的宝贝微弱的惨叫:“拔……拔出去……一点,求你……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