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静慈转过，“那是灵气的源。树在，灵气在。树亡，灵气亡。”

秦烈的心停了一拍。“你怎么知？”

静慈了。“秦家三万年来，第一个。”

“齐了。”

“峨眉历代祖师相传，不留文字。”静慈的声音从后传来，“但第三代祖师破了例，把这段话刻在石上。”

“少林那边

秦烈没有说话。

她顿了顿。

“源在，灵气在。源亡，灵气亡。守源者，秦氏。助守者，峨眉。”

“现在呢？”他问。

静慈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墙边，推开一扇暗门。门后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只有一张供桌，供桌上放着一块石碑。石碑不大，一尺来，表面磨得很光，上面刻着几行字。

秦烈等着她说下去。

“我拒绝了他。”静慈说，“因为那时候，我不知他是秦家的人。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解释。站了很久，然后走了。”

静慈看着他。“现在你来了。带着四条，站在我面前。”

“所以雨薇跟你走。”静慈放下杯，“不是以峨眉下任掌门的份，是以峨眉弟的份。她代表峨眉，去守那棵树。”

静慈没有意外。“他爹当年也不答应。李家人，骨y，脾气倔，界窄。”

秦烈没有说话。

“好。”他说。

“但你需要的不是李撼岳。”静慈说，“你需要的是人。能打的人，愿意跟你去守树的人。古武联盟里，不是所有人都听李撼岳的。”

秦烈低看着那块石碑。看着那几行刻了三百年的字。助守者，峨眉。

秦烈看着她。

“三代祖师的遗训，峨眉等了三百年来。”静慈的声音不，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树在，灵气在。树亡，灵气亡。你守树，峨眉守你。”

“什么事？”

秦烈看着她。“所以？”

秦烈沉默。

“峨眉三百年前答应的事，到现在没到。不是不想，是不知该怎么。”她端起茶杯，“你父亲来的时候，如果他开，峨眉会帮他。但他没开。他把那棵树的事带了坟里。”

“三百年来，峨眉没有帮过秦家一次。不是不想，是没有机会。你父亲来的时候，我以为机会来了。但他没有提那棵树。他只是来托付一个孩。”

秦烈看着她。看了很久。

“后来我才知，他为什么不提那棵树。”

“播者的主g。”

她看着那块石碑。

静慈了。“但有一件事。”

“三代祖师，是秦家的媳妇。”静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嫁秦家之后，才知那棵树的事。丈夫Si后，她回峨眉当掌门。留下遗训——峨眉世代助秦家守源。”

静慈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走到院门，看着山下那片云海。

静慈站起，走到树下，背对着他。“你知那棵树是什么吗？”

“雨薇可以跟你走。”静慈说，“但有条件。”

静慈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回树下，重新坐在石凳上，倒了一杯茶。

秦烈沉默。

秦烈看着她。“您有办法？”

“都齐了？”

秦烈愣住。

“因为那时候，他还不确定你能不能走到今天。”静慈说，“四齐聚，秦家三万年来没有一个人到。他不想把担压在你上。他只想让你活着。”

秦烈走过去。不是汉字，是灵枢文。但他能读。

“找过了。李撼岳不答应。”

秦烈转看着静慈。“峨眉和秦家——”

“光靠峨眉，不够。”

她喝了一茶。

“什么条件？”

静慈看着他。“古武联盟那边，你去找过了？”

“现在你来了。你开了。峨眉不会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