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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有任何对话和命令传达,这让段灼感到有些焦虑。
段灼并没有得到午饭,他撕扯着口腔内壁,有些困顿的大脑开始再一次反思他的错误,已经不记得是第几轮了,黑暗的环境里他感受不到时间的准确,他现在只希望先生能来看看他,他在好好反省,来看看他吧。
spider比宋砚聿想象的更有耐性,一直到下午四点半段灼的身体指标才开始有些浮动,同时收声器里也传达了第二句话,小狗在叫他的先生,有些急促地叫了两遍,声音很轻像是在自我安慰,随后段灼的指标又恢复到了正常范围。
十个小时整,宋砚聿将笼子的门打开了。
“出来。”听到先生声音的小狗反应还有些迟钝,这是监禁后常见的后遗症之一,宋砚聿耐心的等着段灼回过神儿,爬出笼子的小狗还有些战战兢兢的,在他身前跪稳之后才低声叫了一句先生。“陈述错误。”宋砚聿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了脸。
“奴隶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一个错。”几乎是话音刚落先生的巴掌就落到了他的脸上,宋砚聿钳着段灼的下巴才让他勉强维持住了姿势,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力度,甚至比皮带抽下来还痛,这次先生是真的要他吃了痛牢牢的记住,再不敢犯。
“这是第三次犯了,就打三十下,以后再重复犯错就该翻倍打了。”
“是,奴隶记住了。”
聿先生松开了钳制着奴隶的手,在小蜘蛛可怜的神色下冷漠的吐出了剩下的半句话。
“比着刚才的力道自己打,记得报数,开始吧。”先生没有亲自动手这让段灼有了极大的不安感,但先生的语气太过冷漠段灼也并不敢再多说废话,只能开始了第一轮的自罚。
“一,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啪——”
右边脸被先生立刻又补了一巴掌——是先生觉得他打得太轻了,并不满意,段灼急忙认了错之后又加了两分力气朝右脸抽去。
“一,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宋先生没再补上新的巴掌,段灼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二,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
“二十九,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三十,谢谢先生,奴隶错了。”
三十下说多也少,很快段灼就报完了最后一下,停了手之后段灼才感觉到自己整个脸都在火辣辣的叫嚣着疼痛。
“第一条错误能记住了吗?”宋砚聿捏着段灼的下巴,来回掰着看了看伤痕。
“能的,先生,奴隶记住了。”挨了打的spider总会让人觉得有一些破碎感,面颊被扇的完全肿了起来,估计就算是戴上口罩也很难遮掩。
“继续说吧。”第一条清算完成了,就该开始下一个了。
“奴隶不应该总是试探先生。”这条和上一条其实可以合并,但段灼实在是不敢耍这个小聪明,有些错误如果犯了他怕自己会被毫不留情的丢弃。
“嗯...也是第三次,但我刚说了再犯就翻倍打,所以这次打六十下。”
段灼没想到下一次来的这么快,他看着先生从一旁拿过了戒尺,他承认戒尺对他而言是很有阴影的,虽然只有窄窄的一条但先生用戒尺给他留下的印象都太深刻,他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就有些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