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陆望舒却忽地捂住了额，脸sE瞧着有些难受。

“锦娘。”

“颜将军……兄嫂已经回去了，谨玉说他备了一笔墨纸砚要送给鸿儿，所以我多留了一会儿。”

两人一时无言，颜衿有些张的着手绢，自在席上与他对视后，她便一直不敢去看乔时松，或者说，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神。

一直等到将陆望舒扶睡下，颜衿略略坐了一会儿，想着这个时候那边的席应该散了，这才慢慢踱步离开陆望舒的院。

檐下的灯笼暗了烛火，乔时松背对着光亮，脸上的神sE看不真切，只一双眸还亮着，颜衿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可能来时被风了一下，又饮了些酒，觉乎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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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陆望舒唤回神，颜衿这才发现众人正盯着自己，还是秦夫人见她失礼，先一步开：“这客人还在席上，怎么忽地自己神去了？”

“怎么了？”秦夫人关心。

“我……其实很早就想这样唤你，”乔时松轻声，“但从未想过……会是以这样的份。”

“原来如此，”听到乔时松这样说，颜衿便已经知晓事情的结果，匆匆整理了下情绪笑，“有了鹿老先生的信，我想延文兄长也不必再为此事C心。”

然而有时候越想躲，却偏又躲不开，颜衿还没走几步，还是撞上了乔时松。

“以前我叫你乔大哥，如今叫你延文兄长，说起来其实也并无什么太大的区别。”

朝着秦夫人等人抱歉地行了一礼，颜衿忙扶着陆望舒离席。

见到颜衿有些慌的表情，乔时松忽地一叹，有些无奈地笑：“既然你说没什么区别，那你愿意叫我一声哥哥吗？”

“……也是劳谨玉费心。”

秦夫人这个提议倒也不无理，只是颜衿不知怎得，却下意识看了一乔时松，正好与自己的目光相接，神里的情绪毫不掩饰，他在对自己说，他不愿意。

“……”

“我想着这在场的人里，只有你和谨玉两人是同辈，若你哥哥要与乔将军结拜，你为颜家的姑娘，也该一起才好。”

这是乔时松一次这样唤她，颜衿一时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停下来脚步回看向他。

“乔……”颜衿一时语，她中途离席，也不知晓结果如何，如今面对乔时松，竟有些不知该如何称呼才好。

“我、我……”

想快离开，颜衿说着天sE不早，匆匆与乔时松肩而过。

陆望舒微微颔首，然而离席还没走几步，竟差一歪倒，吓得颜衿连忙上去扶住，这个样自然不放心她独自一人离开。

“锦娘、锦娘。”

“书房在那边。”颜衿抬手指着方向，正巧风乍起，衣带与桃夭翩飞，那纸鸢忽地脱了手，正不偏不倚地落在乔时松的掌心。

“应当的。”

“那你还是快些回去休息。”

“这不一样……”乔时松将手心落在心的位置，他看着颜衿，目光灼灼，“你送我的那个结，我一直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