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

陆野几步冲上前，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两人面前。他比张哥半个，此刻居临下地吼，膛剧烈起伏。

他手里攥着那个克杯，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双总是带着清澈愚蠢的睛里，此刻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你们……你们胡说八！”

“我去……不是吧？”女同事捂住了嘴，语气里多了几分鄙夷和兴奋，“林特助平时看着那么冷禁，扣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原来私底下玩得这么开？”

这是公司里情报通最快、也是恶意最集中的地方。咖啡机的嗡嗡声和微波炉的叮当声，往往掩盖着那些见不得光的窃窃私语。

里面传来了压低的声音，带着那职场老油条特有的油腻和恶意。

他把那盆仙人掌小心翼翼地放回桌角，仿佛在行某神圣的仪式。

陆野的脑海里浮现昨晚林夕辞虽然狼狈，但依然直的脊背，那是他心

“难搞？”张哥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猥琐的暗示，“那是对正经谈生意的人难搞。你知那个王德发有什么病吗？”

陆野拿着那个印着“努力奋斗”字样的克杯，正准备去接，却在门停住了脚步。

陆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大型犬，虽然没有獠牙，却在拼命龇牙咧嘴地保护着自己的主人。

从今天起，这盆仙人掌就不再是普通的植了，它是他誓死效忠林夕辞的见证！

“哎，听说了吗？那个实习生陆野不仅没，反而王京国被开了。”

“恋足癖。重度的。”张哥发一阵令人不适的嘿嘿笑声，“听说昨晚林特助是从‘金樽’那个销金窟里来的。有人看见他走路都不利索，那个王胖可是笑得一脸满足地签了字……你说，这合同是怎么谈下来的？”

一声响打断了茶间里的八卦。

“早知了，这事儿都在群里传疯了。啧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听说昨晚林特助亲自，帮那小平的事儿。”说话的是隔组的张哥，一个在这个位置上混了五年也没升上去的老油条，此刻手里正端着一杯速溶咖啡，满脸嫉妒。

“是你们在背后造谣！那是诽谤！”

然而，现实往往比最荒诞的还要残酷。

“砰！”

午休时间，茶间。

一定是在KTV的包厢里，面对那个刁钻的王总，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镜，用那一贯清冷而富有逻辑的声音，条理清晰地分析了宏源贸易的供应链漏，用无懈可击的数据和裴氏集团的威压，彻底折服了对方。

至于那些酒？那是属于男人的勋章！是职场英为了保护下属不得不付的代价！

“林特助是裴氏最优秀的特助！他是靠着极其专业的供应链分析、对市场的准把控，才说服了王总！”

“太帅了……”陆野抱着纸箱，像个傻一样嘿嘿笑了声，“这就是裴氏一把刀的实力吗？这就是级特助的职业素养吗？我一定要成为像他那样的人！”

“陆……陆野？你发什么神经？”张哥甩着手上的咖啡渍，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偷听别人说话，懂不懂规矩？”

这残酷在于，当事人正沉浸在动的泪中时，旁观者却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拼凑那个被刻意掩盖的、鲜血淋漓的真相。

“林特助？我的天，那个万年冰山？”另一个女同事惊呼，“他不是从来不这闲事的吗？而且那个宏源的王德发……那是了名的难搞啊！”

两人惊恐地回，只见茶间的门，那个平时见谁都哈腰、笑得像只傻狗一样的陆野，此刻正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

张哥吓得手一抖，的咖啡泼了一手，得他哇哇叫。

“装的呗。这年，越是看着清的，背地里越。”张哥摇晃着手里的咖啡，仿佛那是他察世事的智慧，“你想想，那可是将近一千万的差价啊！光靠嘴能谈下来？王德发那人，不见兔不撒鹰。我估计啊，咱们那位在上的林特助，昨晚指不定在包厢里怎么跪着伺候人家呢，那双怕是都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