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夕辞依偎在裴御舟怀里，虽然姿态看起来有些被迫，但那种两个人之间插不进第三人的氛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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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

裴御舟抬起头，眼神终于落在了陆野身上。那是一种看蝼蚁的眼神，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和嘲讽。

“今天是你的庆功宴，主角不应该离场。”

裴御舟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命令，“好好享受你的荣耀，陆经理。有些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

说完，裴御舟不再给陆野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强硬地搂着林夕辞转身，像拖着一个精美的战利品一样，朝着宴会厅侧面的专属电梯走去。

“林特助！”

陆野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步。

但裴御舟的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让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周围的同事们不明所以，纷纷围上来拉住陆野。

“哎呀小陆，林特助那是喝高了，裴总亲自照顾，多大的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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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别去打扰领导了，来来来，咱们继续喝！”

喧嚣声重新淹没了陆野。

他站在人群中央，手里还握着那个没送出去的空酒杯。他看着裴御舟高大的背影，看着林夕辞虚软地靠在那个男人身上，看着那一抹烟灰色的西装消失在电梯门后。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陆野仿佛看到林夕辞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只有无尽的悲凉和绝望，像是溺水的人在最后一次呼吸。

电梯内。

金属门刚一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裴御舟脸上的伪装瞬间撕裂。他粗暴地一把将林夕辞推到了电梯的镜面墙上。

“砰！”

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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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辞的后背撞在冰冷的金属上，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还没等他滑落，裴御舟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笑啊。”

裴御舟的眼睛红得吓人，那是被嫉妒烧红的，“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对着那个废物笑得那么浪，现在怎么不笑了？”

林夕辞浑身都在发抖。遥控器虽然关了，但那种余韵依然让他的双腿无法并拢。他大口喘息着，镜片歪在一边，露出了那双被泪水洗过的、充满恨意的眼睛。

“裴御舟……你……你幼不幼稚……”

林夕辞咬着牙，哪怕在这种时候，他的吐槽役属性依然倔强地上线，“你是……小学生吗……看到别人……有新朋友……就要……抢玩具……”

“玩具？”

裴御舟怒极反笑。他伸手捏住林夕辞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既然知道自己是玩具，就该有点玩具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