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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高科技与原始暴力的双重夹击下,林夕辞的身体很快就彻底背叛了意志。
纳米金属在体内升温,电流顺着脊椎乱窜。他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被搁浅在裴御舟这片名为“欲望”的沙滩上,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大口喘息。
“裴……唔……别……”
拒绝的话语变成了更加催情的呻吟。裴御舟的手指强势地挤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战栗,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灵魂都钉死在这具躯壳里。
林夕辞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锅沸水里煮,理智在高温中一点点蒸发。他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水晶吊灯,视线忽明忽暗。
裴御舟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似乎想把所有的愧疚都通过这种撞击发泄出来。他在林夕辞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个能让这具身体彻底崩溃的点。
“夕辞……夕辞……”
哪怕是在最高潮的时候,裴御舟喊的也是他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依赖。
这算什么?
这他妈的到底算什么?
林夕辞在快感的洪流中,仅存的一丝清明让他感到无比荒谬。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生理上过载的刺激。
他被迫张开身体,迎合着身上这个暴君的侵略。在莲花印的操控下,他的内壁温顺地绞紧,主动讨好着入侵者,如同最下贱的娼妓。但他的心却像是飘到了半空中,冷眼旁观着这场名为“做爱”实为“霸凌”的闹剧。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似乎停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情欲味道,混合着石楠花与雪松的香气,甜腻得让人窒息。
裴御舟终于停了下来。他似乎也耗尽了体力,或者说,终于在那无数次的喷发中找回了一点理智。他趴在林夕辞身上,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林夕辞汗湿的颈窝里,像一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
两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裴御舟进去冲澡了。
林夕辞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陷在凌乱不堪的被褥里。
那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马甲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衬衫扣子崩掉了三颗,露出满是吻痕、指印和咬痕的胸膛,凄惨又靡丽。小腹处那朵妖冶的莲花终于熄灭了光芒,只留下一片麻木后的酸胀,以及皮肉下隐隐的灼烧感。
他艰难地抬起手臂,习惯性地想推一推鼻梁——指尖触碰到的只有空气,眼镜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
他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那一颗颗水晶折射着微弱的光,像是无数只冷漠的眼睛。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每一个关节都像是在发出抗议的哀鸣,后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异物感让他连合拢双腿都变得困难。但奇怪的是,大脑却因为刚才长达两个小时的过度刺激,处于一种诡异的、绝对清醒的贤者状态。
林夕辞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颗身为“吐槽役”的灵魂终于从破碎的躯壳里重新探出了头。
“呵。”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冷漠的嗤笑。
“这就是传说中霸道总裁的脑回路吗?吵架逻辑永远是‘我不听我不听’,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是‘我要干服你’……能不能有点新意啊裴大少爷?这都哪一年了,这种古早虐恋剧本早就过时了好吗?”
他费力地扯过一角被子,盖住自己惨不忍睹的下半身,遮住那些羞耻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比哭还难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