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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逻辑、那些李爵教你的狗屁艺术,统统给我忘掉!”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遥控器那无孔不入的微电流刺激。
那是一种双重的毁灭。
肉体在被占有,尊严在被践踏,而那个属于“天才操盘手”的灵魂,正在这粗暴的律动中被一点点震碎。
“不……我是……我是林夕辞……我是……”
林夕辞试图抓住最后一点自我意识。他不想变成只知道求饶的母狗,他是穿越者,他是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人……
“你什么都不是!你是我的!”
裴御舟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动作更加凶狠,仿佛要将自己的名字刻进林夕辞的最深处,刻进他的前额叶。
“哭出来!叫出来!”
“呜……啊……哈啊……”
终于,林夕辞崩溃了。
那种名为“理智”的堤坝,在极致的痛楚与被强行唤醒的快感洪流中彻底决堤。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水渍。他在玻璃上哈出的热气,让脚下那个清晰的世界变得朦胧而扭曲。
什么纳什均衡,什么做空模型,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他的世界只剩下身后这个暴虐的男人,只剩下那一次次想要把他撞碎在云端的力度,以及体内那朵妖冶绽放的莲花。
他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被钉死在权力的十字架上,发出了凄厉而绝望的悲鸣。
裴御舟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只会张着嘴无助喘息的林夕辞,心中的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终于得到了安抚。
这就是他要的。
不需要思想,不需要灵魂,只需要这一具完全臣服、完全敞开、只容纳他一个人的美丽躯壳。
……
雨过天晴的午后,阳光穿透云层,将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边。
裴氏集团的一楼中庭花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湿气。
陆野刚结束了一个通宵的加班,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项目资料,正准备去文印室复印。他的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身上的廉价西装有些皱巴,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希冀——毕竟,他现在的项目是林特助亲自提拔的。
他揉了揉酸涩的脖子,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座高耸入云的权力之塔。
公司最高层,那是云端的神殿,是林特助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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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刺眼,高空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忽然,陆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那面巨大的、俯瞰众生的落地窗前,虽然隔着极远的距离,但他似乎隐约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剪影。
那是一个极其怪异、却又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美感的姿势。
像是一个人被死死按在玻璃上,双手无助地撑着镜面,身体弯成了一道极度脆弱的弧线。哪怕只是一个剪影,都能感受到那种几近破碎的战栗。
“那个背影……”
陆野的心脏莫名地抽搐了一下,手中的资料差点散落在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