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辞被带到了大厅最显的位置。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这个视角。”

李爵晃了晃手里的一把小巧钥匙，然后当着林夕辞的面，将它扔了一旁大的观赏鱼缸里。

韧带的剧痛让他的额渗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落，混合着嘴角的津，滴在透明的玻璃地板上。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佣推着清洁车经过，她目不斜视，甚至拿着拖把仔细地拭了林夕辞下的玻璃地面，仿佛那个赤着、被绑成羞耻姿势的男人本不存在，只是一团空气。

“学得很快。”李爵放下了手中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且痛苦。大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极致，带来撕裂般的疼痛。而那个的私密位，则毫无遮挡地暴在空气中，正对着大厅的。

……

异侵的瞬间，林夕辞闷哼一声，浑绷，脚趾蜷缩抓了地面。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夕辞觉得双快要废掉的时候，束缚带突然弹开。

别墅的一楼大厅中央，铺着一张大的、仿佛悬浮在虚空中的透明钢化玻璃地板。下方是镂空的设计，直通地下的景观层。

李爵并没有立刻开始享用这，作为一个资的施者和乐人，他更享受的是那一剥离人格的过程。

“迎驻，我的笼中鸟。”

林夕辞瞳孔骤缩。

他的内心在疯狂尖叫：“我是林夕辞！我是裴氏的一把手！我刚才还在盘几亿的项目！我不是个件！别这么看着我……或者，别这么不看着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别张，放松。”李爵拍了拍他的脸颊，下了启动键，“它的逻辑很简单：内置重力应。只要你的膝盖离开地面，或者重心度超过60公分——也就是试图站立，它的金属球就会瞬间膨胀至两倍大，并开启最大功率的震动。”

“也就是说，”李爵站起，居临下地看着只能跪在地上的林夕辞，“为了缓解这要把内脏都震碎的痛苦，你必须时刻保持塌腰、翘的爬行姿态。一旦你想个人，它就会提醒你，你只是个。”

内的“礼仪老师”瞬间检测到了重心的变化。那颗金属球毫无预兆地在内膨胀开来，接着是如同钻般的频震动。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闭上嘴的权利都没有。”

如果说的改造只是前奏，那么接下来的“展示”，则是对尊严的彻底碾碎。

期间，真的有佣人来来往往。

家端着下午茶走过，不仅没有回避视线，反而礼貌地对着林夕辞微微鞠躬，就像对着墙上的一幅画行礼。

“唔——！”

这里摆放着一个特制的展示架。李爵命令他双左右分开，成一个超越生理极限的横一字，然后用带有垫的革束缚带将他的脚踝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

震动瞬间停止，变回了轻微的嗡鸣。

“滋——！！！”

他抬起，一抹恶劣的笑：“在他们里，你和那边那盆兰没有什么区别。”

那是一个空心的金属圆环，刚好卡在齿列之间，却留了中间的空。革带绕过脑后，发“咔哒”一声脆响。

林夕辞发一声闷哼，双瞬间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烈的快和异让他前发黑，为了逃避这折磨，他的比大脑反应更快，迅速调整姿态——双膝跪地，腰下塌，将翘起。

最后，是一个巧的革球。

这“被化”的无视，比直接的辱骂更让林夕辞崩溃。

林夕辞被固定在那里，球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发沉重的息。

失去支撑的瞬间，林夕辞试图本能地并拢双站起来。

林夕辞到下颌酸，唾开始不受控制地分，因为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溢，滴落在。

羞耻让他的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原本白皙的像是被煮熟的虾。

蹲下，亲自将那个冰冷的异推林夕辞早已在恐惧中瑟缩的后。

“这三天，你不是裴氏的林特助，也不是什么穿越者。”李爵坐在不远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全英文的财经杂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是这栋别墅的摆件。不要介意你的份，这里所有人——哪怕是扫地的阿姨，都是李氏家族签了死契的家仆。他们的嘴比死人还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