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深处。李爵早就计算过他的身体数据，虽然看着夸张，但这并不是他的极限，只是，要承受的刺激和疼痛可是真的不小呢。

“咚！”

那是臀肉重重撞击在亚克力椅面上的声音。

极致的充盈感瞬间炸开。

那根东西长驱直入，顶端狠狠撞击在结肠深处那个最隐秘、最脆弱的敏感点上。

林夕辞瞬间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生理性的快感与毁灭性的剧痛同时爆发，像烟花一样在他的神经末梢炸裂。他的腹部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那是体内的异物在宣告着绝对的占有。

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内壁本能地疯狂收缩，却反而被那些张开的倒刺死死勾住，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变成了新一轮的酷刑。

他无力地趴在屏幕上，嘴唇颤抖着，隔着冰冷的玻璃，虚空亲吻在了陆野的眉心。

在这个充满了赛博朋克式荒诞的雨夜，在这个极度淫靡而残酷的囚笼里，这竟然是一个充满了圣洁意味的吻。

就像是受难的圣徒，在满是荆棘的十字架上，用最后一口气亲吻他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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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无法触碰的救赎，也是他亲手推开的希望。

身后传来了掌声。

李爵放下手机，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里，此刻却并没有多少情欲，反而闪烁着一种复杂而狂热的光芒。那是看到了某种超越了肉体极限、名为“人性”的璀璨光点时，发自内心的震撼。

“精彩。”

李爵走到电脑前，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你赢了，林夕辞。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啪。

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屏幕右下角，那个红色的进度条瞬间填满，变成了赏心悦目的绿色。

【转账成功：25,000,000.00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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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屏幕里的陆野像是被什么惊醒了，猛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下一秒，他桌上的座机疯狂响了起来——那是财务部连夜打来的到账通知。

林夕辞看着陆野从迷茫到震惊，再到狂喜地跳起来，激动得把那个“奋斗”马克杯都碰倒了，却顾不上扶，只是抱着电话不住地点头哈腰，脸上绽放出那种傻乎乎的、充满希望的笑容。

林夕辞看着那个笑容，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

虽然因为口球的存在，那个笑容看起来扭曲而怪异，甚至伴随着口水的失禁显得狼狈不堪。但他那双总是冷淡疏离、仿佛看透了一切的桃花眼里，此刻却盛满了温柔破碎的星光。

太好了。

你得救了。

哪怕我现在正坐在地狱的尖刺上，哪怕我已经脏得连灵魂都洗不干净了。

只要你还能在阳光下这么开心地笑，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