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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却布满了伤痕。
这种破坏后的美感,让李爵感到一种从头皮麻到脚趾的愉悦。
他的手指最终停留在林夕辞红肿不堪的后方。那里因为之前长达三小时的“刑椅”折磨,以及随后在浴缸里的无度索取,此刻正处于一种可怜的半闭合状态。周围娇嫩的皮肤有着明显的撕裂伤,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无助地颤抖着。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昏迷中的林夕辞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唔……”
一声极低的闷哼从枕头里传出。林夕辞的眉头痛苦地皱紧,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失去血色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在梦魇中依然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位于他小腹深处的那朵纳米“莲花印”,因为身体的痛觉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亮起了一抹妖冶的粉色微光。那光芒透过薄薄的皮肤渗出来,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欢。
“疼吗?”
李爵没有停手,反而带着一丝恶意的温柔,将带着药膏的手指缓缓推进了那个红肿的入口。
“疼就对了。五千万呢,小林特助……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价码。”
李爵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林夕辞汗湿的后颈上,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情欲与痛苦的独特体香。
“那个蠢货陆野,就在刚才签了字。监控里,他笑得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孩子。”
李爵的另一只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是酒店会议室里的监控画面。陆野正紧紧握着那份合同,眼中闪烁着那种令人生厌的天真光芒。
李爵将平板屏幕转向昏迷的林夕辞,仿佛在向他展示一件杰作。
“听听他对我的手下说什么?他说——‘请转告贵老板,我绝不会让他失望’。”
李爵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胸腔震动,带着浓浓的嘲弄。
“如果你现在醒着,听到这句话,会是什么表情呢?是会哭着求我关掉,还是会为了维护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强撑着爬起来再给我口一次?”
李爵想象着林夕辞清醒时那双总是带着三分冷淡、七分算计,却又在情动时眼尾泛红、满是水光的桃花眼。
那种强行将高岭之花拽进泥潭,看着他在污泥中挣扎、窒息,却还要为了保护那个傻子而不得不张开腿迎合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性高潮强烈一万倍。
“你的身体很诚实,小林。”
李爵的手指在林夕辞体内轻轻搅动,感受到内壁虽然肿胀,却依然因为“莲花印”的作用而本能地吸附着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