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脚踝。
当然,薛颂除外,他并没有觉得那是一种性感的象征,只因为那是个男人,那是祁浔。
“骚逼,别他妈乱叫。”祁浔踩着薛颂泛红起伏的前胸,冷冷开口。
皮鞋用力碾着薛颂薄薄的胸肌,将它们踩得变了形,鞋跟磨蹭着充血挺立的乳头,上面沾着的泥秽,污了那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蕊。
薛颂疼得叫喊出声,混杂着细碎的呻吟,无助地从唇间溢出。
“啊……不行……喘不上气了……好疼……要死了……祁浔……要疼死了啊啊……”
薛颂越是这样痛苦地喊叫祁浔心里越是舒畅,他用鞋尖挑起薛颂的下巴,对着他流满泪的通红脸颊就是一脚,这一脚力道之大,直接把薛颂整个人踢翻在地。
铁链被踢松了,摇晃着坠在地上,薛颂整个人往左边倒去,头脸着地,磕出了响声。
“呜啊啊啊啊呃——”半句叫喊止在嗓子里,薛颂疼得喊不出声,他浑身痉挛不止,双手虽然缠着铁链,不过终于可以小幅度地自由动了。
薛颂从撞击的疼痛中缓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去摸自己胀痛的鸡巴。
祁浔见状狠狠将他整个人踢翻在地,薛颂直接跪趴在了地上,虽然双腿不停打着颤,却仍不懈地去摸自己勃起的前端,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样,看得祁浔直皱眉。
只有薛颂知道,他前面胀痛得几乎要爆炸。他也不想,不想在祁浔面前做这种丢人且不齿的事,可他没有办法,过量的药物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难受得快要疯了。
即便是跪在地上,薛颂用两只手轮流抚摸着自己的性器,每碰一下,他身体都传来不可控的痉挛,放大百倍的快感刺激得他欲罢不能。薛颂不是没撸过管,可他的感官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般敏感强烈。
“啊……啊……呜……”薛颂把脸贴着地面,边撸动边从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哈啊……呜……呜啊啊啊——”
还没等他摸几下,一阵难以言说的剧痛从身后传来。
啪的一声,细长的鞭子抽在狭窄的臀缝中,精准打在薛颂不断吐水的花心,粉嫩紧闭的血肉顿时变得红肿可怕,甚至冒出一串血珠。
祁浔手里攥着鞭子,踩在薛颂屁股上的那只脚狠狠往前踢了一下,紧接着,两腿间架着的铁棍被抽出,薛颂整个人脱了力一般,完全趴在了地上。
勃起的敏感柱体触碰到冰凉的地面,薛颂的痛呼与呻吟一齐发出,听起来悲惨凄厉,令人揪心。
“疼吗?”祁浔冷声问道。
薛颂无力回答,他想往前爬,想躲,又一鞭落下,打碎了他求生的欲望。
“疼吗?”祁浔一脚把薛颂想要继续抚摸前端的手死死踩在地上,用力碾着他的骨节,甚至能听到咯咯的响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回答他的只有薛颂无助的惨叫,他的嗓音沙哑,明显已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