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厅下班回租屋的路上，苗月舟收到弟弟的讯息。

「靠窗那桌刚来，还没餐。你先去理。」

走回吧台冲洗抹布时，她的耳边反覆浮起旧日的指控——

「我去拿抹布过来。」

景宬又叫了一声，语气b刚才更急。

拭桌面的过程，Ray把手悄悄覆上她的手背。她动作一僵，但没甩开，也没喊叫，只缓慢地把手往後cH0U离。

月亮小船：周日可以。

她闭了闭，x1一气，尝试驱走那些幻听。

隔小昸：你真的再也不回家了吗？

外场传来景宬的促。

苗月舟知他是故意的，可自己必须平静地善後。

苗月舟索X不了。反正重要的东西，她早就没有了。或者说，她尽可能不将任何事视为「重要」。

她连忙把手提袋个人储柜。关门时却发现，侧边的卡楯坏了，怎麽压都会留下一。

她走到吧台前方，拿起托盘。景宬正在理槽刷洗玻璃杯，声哗哗的。

苗昸尹中的家，无关她想不想回，而是回不去了。

隔小昸：那我中午过去好不好？跟你吃个午餐。傍晚我再溜回家。

她明白他只是被秦昊惹恼，有些迁怒於她，才如此焦躁。店里的顾客其实不多。

「装什麽好学生。」

「月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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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慢吞吞的。」

隔小昸：姊，我周末去找你，方便吗？

月亮小船：好，你快到时传讯息。我去车站接你。

她顺着景宬b的方向看。靠窗那桌坐着一名男X顾客，每周会来店里两、三次，所以她认得他。对方自称Ray，从五官来看，大抵是西方人，或混血儿，年龄似乎与她相仿。他经常不怀好意地盯着她，还向她要过联络方式，但她没给。

随後，她简短回了个「嗯」，就把手机收提袋。

因为她很清楚，有时反抗会付更大的代价。

上回见到苗昸尹，已是两个多月前。她知他正值成长期，一段时间没见，说不定已cH0U许多，声音或许也会变沉。

她正要切聊天室，萤幕又一则新讯息。

餐程还算顺利。可等她对完餐、准备送单厨房，Ray突然顺手一拨，翻倒了杯。先在桌面漫开，又顺着桌沿滴下，Sh了地面。

「都是你的错。」

「月舟——」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读着那行字，她睫轻颤了下。

「不就是长得可Ai一吗？」

脸。她用力抿了抿苍白的，b一血sE，即使维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