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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了。几千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瞬间聚焦过来,将我的衣服扒光,将我的羞耻心灼烧得体无完肤。
“王小杏。”
校长念出了那个名字,语气平淡,却如千钧之重。
“身为唯一的雄性,享受着学校提供的‘特制约束’与‘精心教导’,却交出了全省倒数第一的答卷。你,不觉得愧对你胯下的那把锁吗?”
愧疚?羞耻?恐惧?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上来。”
简单的两个字,是最终的死刑判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动脚步走上主席台的。每走一步,胯下的金属笼就狠狠摩擦一下大腿根部早已红肿的软肉,带来一阵酥麻刺骨的痛感。
我站在校长面前,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奴隶,根本不敢直视台下那片白色的海洋。
“跪下。”
校长冷冷地命令道,手中的黑色碳纤维教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啪”声。
“既然脑子不好用,那就用身体来赎罪。让大家看看,你那不仅考不出分数,甚至连欲望都管不住的兽性本源,现在是什么丑陋的模样。”
我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校长尖细的高跟鞋边。
在这几千双眼睛,以及无数个对着我特写的高清摄像头下,我仅存的尊严被彻底剥离。
教鞭冰冷的尖端挑起了我上衣的下摆,接着,那个无情的指令落下:
“把裤子脱下来。只留内裤。”
我的手在剧烈颤抖,长期被灌输的奴性以及对权威的绝对恐惧,让我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咔嗒。”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死寂的主席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长裤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
“嘶——”
台下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变成了细碎的、带着恶意与猎奇的窃窃私语。
【示众:正午12:15】
在那条特制的、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男用内裤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阳光直射在我的胯间。
那是一个硕大、狰狞、泛着寒光的金属贞操笼。它像是一个钢铁口罩,又像是一个微缩的牢笼,死死地封印住了男性最骄傲、最隐秘的象征。
因为清晨那场无法释放的勃起,再加上此刻极度羞耻带来的强烈心理刺激,那个被锁住的器官不可控制地充血、胀大,将金属笼撑得满满当当。龟头被挤压在笼头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的深红色,透过笼身的镂空清晰可见。
“看到了吗?”
校长用教鞭指着那个部位,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这就是雄性肮脏的根源。哪怕考了倒数第一,哪怕被锁在这样严密的笼子里,他依然在发情。大脑空空如也,下半身却如此活跃。”
确实如此。